完颜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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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哀宗完颜守绪(1198年-1234年2月9日),金国第九位皇帝(1224年—1234年在位),原名守礼,女真名宁甲速,金宣宗完颜珣第三子。生于承安三年八月二十三日(1198年9月25日),金卫绍王泰和年间,授金紫光禄大夫。贞祐元年(1213年)其父金宣宗即位,历任秘书监、枢密使、封遂王,宣宗太子完颜守忠、太孙完颜铿先后去世之后,完颜守礼被立为太子,改名完颜守绪。元光二年十二月(1224年1月),金宣宗驾崩,在挫败了兄长完颜守纯的夺位阴谋后,即位为帝,改元正大。完颜守绪在位十年,期间任用了完颜陈和尚、完颜合达等名将抗击蒙古,又尝试改善与西夏南宋的关系,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但是均以失败告终,在位后期,又犯了一系列无法逆转的政治错误,如放弃汴梁、归德、起用跋扈的蒲察官奴却又将其杀死等,最后逃往蔡州,在蔡州被围困数月之后,选择传位于东面元帅完颜承麟,自己则自缢于幽兰轩,时年37岁。至此,立国120年的金朝宣告灭亡。完颜守绪死后金朝大臣上庙号为哀宗,谥号为敬天德运忠文靖武天圣烈孝庄皇帝

生平

  完颜守绪生于承安三年八月二十三日(1198年9月25日),当时仁圣皇后无子,金宣宗命其抚养。

  金卫绍王泰和年间,授金紫光禄大夫。贞祐元年(1213年),其父金宣宗继位后,进封为遂王,并任秘书监,后改为枢密使,总揽金国军政大权。

  贞祐三年(1215年),皇太子完颜守忠因中都失守,忧郁而死。其子皇太孙完颜铿在次年也早逝。贞祐四年(1216年)正月己卯日,完颜守礼被立为皇太子,贞元四月(1216年)甲午日,金宣宗赐名为守绪。

  元光二年十二月(1224年1月),金宣宗驾崩,享年62岁。守绪庶兄,平章政事、英王完颜守纯抢先进宫欲夺取皇位。完颜守绪接到讣告,于第二天才赶回南京,立刻命令枢密院官以及东宫亲军三万人屯守在东华门大街,并派侍卫四人将完颜守纯监禁在近侍局内,然后在灵柩前即位,时年25岁,第二年改年号为“正大”。

  正大元年(1224年)六月,立妃徒单氏为皇后。面对危局,金哀宗力图振作,即位后立即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对内,大胆起用完颜合达、犯人完颜陈和尚等女真卓越将领,起用胥鼎等文武兼备的致仕官员;对外,改变宣宗的对夏、宋政策,与西夏与南宋停战、和解,专力抗击蒙古。

  金哀宗在外交上解除忧患之后,便专门任用抗元有功的将帅分掌兵权。任用完颜赛不为平章政事,赤盏合喜为枢密副使,负责全国军政;延安帅臣合达也因功授金虎符,为参知政事;力主抗蒙善谋略的张行信,授尚书左丞职。这些人,都是金哀宗前期抗元的主要将领。

  金哀宗完颜守绪还不失时机,不计前嫌地争取任何可以争取的力量抗击蒙古。武仙是金宣宗时的一员大将,他在一次与元朝军队的战斗中,因寡不敌众吃了败仗而被迫降蒙,与元将兵马都元帅史天倪一起镇守真定(今河北正定)。金宣宗生前曾招降武仙未成。金哀宗即位后,武仙想回故国,又怕金朝难以容他。金哀宗马上派人设法通知武仙,表示无论何时都欢迎他。

  正大二年(1225年)武仙得到诏谕深受感动,便毅然杀掉史天倪回归,金哀宗完颜守绪封他为恒山公。在两年后进攻山西的战斗中,武仙率军攻打太原,力斩元朝大将攸兴哥,收复太原,立下了大功。

  正大三年(1226年) 金哀宗完颜守绪派兵进攻山西,与元军作战,历时一年,便先后收复了平阳、太原等重镇,斩元军守将多人,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他下令为抗元阵亡将士建造褒忠庙,以示纪念和褒扬。

  从山西退兵之后,成吉思汗集中力量进攻西夏,西夏危在旦夕。金哀宗完颜守绪深感与西夏毗邻的陕西边地也面临着危胁,急召陕西行省、总帅等人到汴京商议军事。他语重心长地叮嘱大家:“倘若边境告急,内地也会不得安宁,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可随机应变,不必事事上奏。如果不能当机立断,及早采取措施,那是要受害的。”他再三叮咛将士们要尽心竭力,以保金朝社稷平安。

  果然,成吉思汗夺取西夏都城中兴府(今宁夏银川市)之后,即挥戈南下。

  正大四年(1127年)四月,成吉思汗攻取德顺州(今甘肃静宁)。五月,进攻临洮(今甘肃临洮)。临洮府总管胡土门战败被俘后,见蒙古帅不跪,蒙军用刀砍他的膝胫,始终不屈而被杀。金哀宗得知此情,深深为之感动,为胡土门塑像,供在褒忠庙里,以弘扬抗元图强英勇不屈的女真精神。

  面对蒙古的大规模进攻,金哀宗完颜守绪在汴京加紧安抚百姓,签民为军,扩充实力,准备抗击蒙古驻泾(今甘肃泾川)、彬(今陕西彬县)、陇(今陕西陇县)三州节度使杨沃衍镇定自若,深得金哀宗的赏识和重用。他立志以身报国,说:“人不为国家社稷献身,而为私家小事去死,不算大丈夫。”他经常来往于泾、彬、陇三州之间,鼓舞士气,安定民心,指挥作战,并亲自带领主力军迎战,多次战胜蒙军,使其不能前进。

  在金哀宗及其将士大臣的努力下,同时由于蒙古成吉思汗去世的影响,金朝抗蒙战争形势一度有所好转。如在正大五年(1228年)的大昌原(今甘肃省宁县太昌原乡)一战,金忠孝军提控完颜陈和尚以四百骑大破蒙军八千之众,取得了金蒙战争中的最杰出的胜利。

  然而金朝的国势到此已经积重难返,哀宗虽竭尽全力,终究独木难支,无力回天。正大四年(1227年)蒙古灭西夏后即全力伐金,正大八年(1231年)十一月,拖雷率蒙军四万南下,取道南宋的兴元府(即今陕西省汉中市)进攻金朝南部的金州(今陕西省安康市),哀宗命完颜合达、移剌蒲阿由陕西引两省军三十万南下堵截。不久,窝阔台率蒙军北路军攻克金朝北部河中府,意欲与拖雷会师。

  天兴元年(1232年)正月,双方大战于钧州三峰山,拖雷未待窝阔台命令,率蒙军趁大雪奋击金军。金军对突来的大雪毫无准备,战斗力急剧下降,“两省军大溃,完颜合达、完颜陈和尚、杨沃衍走钧州,城破皆死之。”经三峰山会战、钧州战役,金军主力丧失殆尽,良将尽死,自是再也无法与蒙军抗衡。蒙军迅速包围汴京,金军坚守将近一年,汴京城内瘟疫大起,粮食紧张,总共五十日,从各城门运出的死者有九十余万人,贫不能葬者尚未包括在内。金哀宗于是于天兴元年(1232年)十二月,金哀宗离汴京,北渡黄河,后奔归德(今河南商丘)。

  天兴二年(1233年)六月,因归德形势恶化,金哀宗又逃往蔡州(今河南汝南)。一直驻守归德的金国主将石盏女鲁欢怕兵士太多粮不够,建议把这些聚集的金军遣出城去,分别往徐州、陈州、宿州等地就食。金哀宗不情愿,身边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多兵士,如果遣散他们,以后再聚也难。但他此时又不敢得罪石盏女鲁欢。只得留下元帅蒲察官奴的忠孝军四百五十人和马用部下七百人在城中,其余诸军皆遣出城去。

  趁旁边无人,金哀宗悄声对蒲察官奴说:“石盏女鲁欢把朕的卫兵尽数遣散,爱卿你要小心。”蒲察官奴一直看不起石盏女鲁欢和马用,认为这两个人不过是归德地方军将,没资格和自己平起平坐。现在听金哀宗这样讲,顿起相图之心。当时,蒙古将领忒木碍围攻亳州,且天天派出部队向归德进攻。蒲察官奴劝金哀宗北向渡河,招结金军以图恢复。石盏女鲁欢自然不同意,皇帝在自己地盘,可以“奉天子以令诸侯”,当然不愿意让金哀宗外出。蒲察官奴不悦,私下劝金哀宗出城到海州,金哀宗不知就里,没有答应。大臣李蹊知道归德城内这个大将心怀鬼胎,连忙报知金哀宗。金哀宗非常忧虑,暗地派马军总领纥石阿列里合等人暗中监视蒲察官奴,岂料,阿列里合转头就告诉蒲察官奴皇帝对他起了疑心。

  金哀宗害怕蒲察官奴和马用两个人在城中兵戎相见,就命大臣以皇帝的名义置酒为两人说和。马用欣然前往,不料蒲察官奴在酒席上忽然拨刀把马用砍死在当地,然后派五十名士兵严守金哀宗所居屋舍,把随行大臣尽行拘捕。随后,蒲察官奴把石盏女鲁欢捆上,亲自押回他自己的家,逼他交出所有金银财宝后,一刀砍死,屠灭其家。接着,蒲察官奴遣军士杀掉金哀宗随行的大臣李蹊等三百人,混乱中又杀马用和石盏女鲁欢手下军士三千多。如此自相残杀,金国最后一丝元气皆丧。金哀宗无奈,下诏任蒲察官奴为权参知政事。

  蒲察官奴在归德窝里反的时候,金将武仙与唐州、邓州的守将一起,商议想把金哀宗迎入蜀地,于是集兵猛攻南宋的光化。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守将孟珙打得狼狈而逃,死伤惨重。后来,孟珙又在马蹬山大败武仙,破其九寨重兵,降七万金军,武仙本人仅率六、七人逃走。由此,金哀宗入蜀的希望也成泡影。

  穷守归德的金哀宗、蒲察官奴等人,大忧中有小喜,竟能在六月间以少胜多,打嬴一仗。原来,卫州大溃时,蒲察官奴的母亲为蒙军捉住,金哀宗便指示蒲察官奴“因其母以计请和”。于是,蒲察官奴就写信给蒙古将领忒木碍,表示自己要劫金哀宗投降。蒙将信以为真,认定此非苦肉计,派人送还蒲察官奴的母亲,暗中往来相约。 蒲察官奴于是与蒙古将领往来讲议,或乘舟中流会饮。眼看蒙军十分麻痹大意,金哀宗与蒲察官奴定下斫营之计。端午节那天,蒲察官奴率忠孝军四百五十人登船,自东而北,直奔蒙将忒木碍设在王家寺的大营。当时,金哀宗在归德北门系舟待发,决定如果金军失败他就逃往徐州。结果,蒲察官奴及其手下忠孝军勇战,持火枪于半夜突入蒙军营中,放枪烧营,冲荡斩杀,忒木碍慌忙逃跑,蒙军大溃,掉入河里就淹死有三千五百人,被杀又有两、三千。如此大功,金哀宗立拜官奴为参知政事、左副元师,权兼将相。由此可见,蒲察官奴虽跋扈,心中并无背金降蒙之意。得胜之后,蒲察官奴“势益暴横”,派人把金哀宗软禁一样“守卫”于照碧堂,禁止任何大臣未经允许前往奏事。金哀宗以泪洗面,哀叹所用非人,几个禁卫军士见皇帝如此,就暗地商议杀掉蒲察官奴。听说蔡州城坚池深,兵众粮广,皆劝金哀宗弃归德奔蔡州。

  蒲察官奴入宫,金哀宗告知自己有幸蔡州之意,蒲察官奴力陈不可, 众侍卫忙劝金哀宗动手。于是,趁召见蒲察官奴入见之机,金哀宗自拨佩剑,当头就劈。侍卫兵士左劈右砍,终于把蒲察官奴“解决”掉。怕忠孝军造反,金哀宗亲自出面慰谕,讲明蒲察官奴是谋反被杀,余皆不问。

  金哀宗设计在归德杀蒲察官奴时,金国的洛阳失守。本来,洛阳守将强伸数战有功,曾以数百人抗御了蒙军的第一次围城进攻。蒙军二次攻洛阳时,强伸率军士死战,总帅乌林答胡土却招呼不打一声,自率一群金兵携妻子出奔蔡州。洛阳金军见总帅逃跑,惶惧之下献西门投降蒙军。强伸力战,突围而出,转战至偃师,力竭被俘。蒙军说降,强伸不屈,被杀。

  杀掉跋扈的蒲察官奴后,金哀宗经亳州往蔡州,随行只有二、三百人,五十匹马而已。堂堂大金国天子,落魄到可怜的地步。在双沟寺避雨时,见满目蒿艾,人迹罕见,金哀宗悲从中来。进入蔡州,当地父老罗拜于道。看见大金皇帝身边这么稀稀拉拉的人马,仪卫萧条,父老皆大为感泣,金哀宗本人也歔欷不自胜。

  蔡州城内安排停当,金哀宗以完颜忽斜虎为尚书右丞,总领省院事;以张天纲为权参加政事;以完颜中娄室负责枢密院事。其由于当时蒙古大军距蔡州很远,蔡州城日渐晏安,金哀宗本人也松懈下来,竟有心思修建宫舍,派人四处简选美女。完颜忽斜虎切谏,乃止。也幸亏这位完颜忽斜虎,夙兴夜寐,遣使诸道,终于又在蔡州聚集万余精兵,“兵威稍振”。

  天兴二年(1233年)九月,蒙古都元师塔察儿派使节至襄阳约南宋一起合攻蔡州。襄阳知府史嵩之(史弥远之侄)马上提兵配合蒙古军攻打唐州,金守将战死,城降。宋军进逼息州,当地的金将忙派人向蔡州求援。金哀宗无奈,只得又分出五百名兵士前往息州。穷愁之余,金哀宗对南宋仍旧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便以乞粮为名,派出使者向宋人说:“蒙古灭国四十,以及西夏,西夏灭亡后到了大金,大金灭亡后必然危及大宋。唇亡齿寒,这是自然的道理。”宋人不许。十一月,宋将孟珙、江海率军二万、运粮三十万石出兵助蒙灭金,合围蔡州。

  天兴三年(1234年)正月,蔡州已被围三个月,城中粮尽。初九夜,金哀宗深知亡国之日将至,不愿当亡国之君,遂下诏禅位予宗室完颜承麟,完颜承麟初执意推却,后金哀宗苦苦哀求,说:“将江山社稷托付给你,这也是迫不得已。朕身体肥胖,不能策马出征。万一城陷,必难突围。考虑到你平昔身手矫健,而且有将才谋略,如国有幸逃脱的话,可延续国祚,这是朕的心意。”故此,完颜承麟唯有答允继位。次日,承麟受诏即皇帝位。正月十一日(儒略历2月9日),正在行礼,蔡州城南已经立起宋军旗帜,诸大臣亟出抗敌。宋军攻破南门,蒙军攻破西城,双方展开激烈巷战,四面杀声震天。金军将士顽强抵抗,几乎全部战死或自杀殉国。金哀宗自缢于幽兰轩,享年37岁。完颜承麟闻知金哀宗死讯,率群臣入哭,谥曰哀宗,哭奠未毕,外城被攻破,退保子城,同日,完颜承麟死于乱军中,宰相完颜忽斜虎率最后的一千多金兵巷战,终于不支,边杀边退。得知金哀宗自缢的消息,完颜忽斜虎仰天叹息:“吾的君上已经驾崩,我还何以为战呢?我不能死于乱军之手,将投汝水自溺以追随我的君上!诸君可善自为计。”话一说完,完颜忽斜虎奋身一跃跳入水中自杀。余下金军将士血满身,泪满脸,相顾言道:“完颜相公能死国,难道我辈不能吗!”于是上至参政、总师、元师,下至兵丁,五百多人皆一时跳入汝水殉国。

  金朝自金太祖建国至此历120年,亡于南宋、蒙古联军之下。

  近侍完颜绛山遵奉金哀宗的遗嘱,将他的尸体火化,残骸埋葬在汝南(今河南汝南县北面汝水旁)。另一说是蒙将塔察儿和宋将孟珙见在焚烧完颜守绪尸体,忙上前扑灭余烬,捡出余骨,一分为二,各取一份回去报功。据蒙古伊儿汗国宰相拉施特主编的《史集》载,塔察儿仅获得金哀宗的一只手。金哀宗大部分遗骸被宋军带回首都临安告太庙。宋廷最后按洪咨夔的建议处理了金哀宗遗骸,藏于大理寺狱库。

  自杀后,群臣上庙号为哀宗,后有金朝大臣认为“哀”字不足评价完颜守绪一生,故又上庙号“义宗”。宿州有僭位者,谥曰庄皇帝[9] 。故官侨于宋朝的人,私谥曰闵皇帝。完全谥号为敬天德运忠文靖武天圣烈孝庄皇帝。

评价

  完颜承麟:“先帝在位十年,勤俭宽仁,图复旧业,有志未就,实是可哀。”

  元好问:“陛下之所以御将,镇南之所以报国,君臣之间可以无愧千古矣。”

  刘祁:“末帝夺长而立,出于爱私。虽资不残酷,然以圣智自处,少为黠吏时全所教,用术取人,虽外示宽宏以取名,而内实淫纵自肆。且讳言过恶,喜听谀言,又暗于用人,其将相止取从来贵戚。虽不杀大臣,其骄将多难制不驯。况不知大略,临大事辄退怯自沮,此所以一遇勍敌而不能振也。”

  王鹗:“义宗皇帝在位十有一年,伤王室之浸微,先朝之积弊,吏政失于苛细也,不破法以情。将士利于征战也,不逞兵以忿。朝臣有罪,则薄示降罚,未尝妄戮一人。母后无宫,则略加补修,未尝辄营一殿。而又敦崇儒术,遴选武臣,罢猎地以裕民,开经筵而论道。以六事课县令,田野辟而赋税均;分三路设司农,善良进而奸邪退。是致家余蓄积,户益丁黄,虽未治于太平,亦可谓小康小息者矣。属天开一统,地入大朝,遂至灭亡,犹足称颂!曷尝不亲驭六辔、抚巡三军,出器皿以旌战功,杀厩马以充犒赏,所以人百其勇,视死如归。父既受刃于前,子复操戈于后。大臣如仲德,义所感者几千人;近侍如绛山,气不夺者以万卒。死于社稷,上下一同。书之简编,古今无愧。”

  脱脱:“金之初兴,天下莫强焉。太祖、太宗威制中国,大概欲效辽初故事,立楚立齐,委而去之,宋人不竞,遂失故物。熙宗、海陵济以虐政,中原觖望,金事几去。天厌南北之兵,挺生世宗,以仁易暴,休息斯民。是故金祚百有余年,由大定之政有以固结人心,乃克尔也。章宗志存润色,而秕政日多,诛求无艺,民力浸竭,明昌、承安盛极衰始。至于卫绍,纪纲大坏,亡征已见。宣宗南度,弃厥本根,外狃余威,连兵宋、夏,内致困惫,自速土崩。哀宗之世无足为者。皇元功德日盛,天人属心,日出爝息,理势必然。区区生聚,图存于亡,力尽乃毙,可哀也矣。虽然,在《礼》‘国君死社稷’,哀宗无愧焉。”

  曾国藩:“金哀宗在汴,求治颇切,而终不能抗方张之强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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