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扎染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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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大理:白族扎染技艺
云南大理:白族扎染技艺
云南大理:白族扎染技艺

  白族扎染技艺白族的传统手工印染工艺,是一种在织物上运用扎结成绺,浸染成花纹的染色技法。大理白族扎染是白族人民的传统民间工艺产品,该产品集文化、艺术为一体,其花形图案以规则的几何纹样组成,布局严谨饱满,多取材于动、植物形象和历代王宫贵族的服饰图案,充满生活气息。其工艺由手工针缝扎,用植物染料反复浸染而成,产品不仅色彩鲜艳、永不褪色,而且对皮肤有消炎保健作用,克服了现代化学染料有害人体健康的副作用。白族扎染的制作方法独特,《资治通鉴备注》曾生动的描述了制作的基本工序及其原理:“‘撷’撮采线结之,而后染色。即染,则解其结,凡结处皆原色,余则入染矣,其色斑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扎染首先要将布料褶皱后用线扎成结,形成一个个的疙瘩,起到防染的作用,染色后解开疙瘩就会发现,结扎的部分依旧保持着布料本身的颜色,而其它地方都被染上了色,形成了一定的图案效果。实际操作中,扎染的主要工序有:设计、上稿、扎花、浸染、拆线、漂洗熨烫等。

  扎染古称“绞缬”,是中国一种古老的纺织品染色技艺,大理叫它为疙瘩花布、疙瘩花。因主产地在大理,染布者大多是白族,故尔人们又把它叫做大理扎染、白族扎染。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周城村和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的大仓、庙街等地至今仍保留着这一传统技艺,其中以周城白族的扎染业最为著名,被文化部命名为“民族扎染之乡”。

溯源

  扎染有着悠久历史。据史书记载,东汉时期大理地区就有染织之法。从唐代《南诏中兴国史画卷》和宋代《大理国画卷》中人物的衣着服饰来看,早在一千多年前,白族先民便掌握了印染技术。宋代《大理国画卷》所绘跟随国王礼佛的文臣武将中有两位武士头上戴的布冠套,同传统蓝地小团白花扎染十分相似,可能是大理扎染近千年前用于服饰的直观记录。经过南诏、大理国至今的不断发展,扎染已成为颇具白族风情的手工印染艺术。

  特别在盛唐年间,扎染在白族地区已成为民间时尚,扎染制品也成了向皇宫进献的贡品。唐贞元十六年,南诏舞队到长安献艺,所着舞衣"裙襦鸟兽草木,文以八彩杂革"即为扎染而成。

  十世纪,宋仁宗明令严禁扎染物品民用,把它作为宫廷专用品。明清时期,洱海白族地区的染织技艺已到达很高的水平,出现了染布行会,明朝洱海卫红布、清代喜洲布和大理布均是名噪一时的畅销产品。

  到了民国时期,居家扎染已十分普遍,以一家一户为主的扎染作坊密集著称的周城、喜洲等乡镇,已经成为名传四方的扎染中心。近代以来,大理染织业继续发展,周城成为远近闻名的手工织染村。1984年,周城兴建了扎染厂,带动近5000名妇女参加扎花,80%以上销往日、英、美、加等10多个国家和地区,供不应求。这里,妇女们个个在扎花,户户在入染,已成为重要的扎染织物产地。

主要工艺

  大理白族扎染是白族人民的传统民间工艺品。白族扎染品种多样,图案多为自然形的小纹样,分布均匀,题材寓意吉祥,具有重要的美学价值和实用功能。

  扎染一般以棉白布或棉麻混纺白布为原料,主要染料来自苍山上生长的寥蓝、板蓝根、艾蒿等天然植物的蓝靛溶液,尤其是板蓝根。以前用来染布的板蓝根都是山上野生的,属多年生草本,开粉色小花,后来用量大了,染布的人家就在山上自己种植,好的可长到半人高,每年三四月间收割下来,先将之泡出水,注到木制的大染缸里,掺一些石灰或工业碱,就可以用来染布。

  扎染的制作方法别具一格,旧籍生动地描述了古人制作扎染的工艺过程:"'撷'撮采线结之,而后染色。即染,则解其结,凡结处皆原色,余则入染矣,其色斑斓。"扎染的主要步骤有画刷图案、绞扎、浸泡、染布、蒸煮、晒干、拆线、漂洗、碾布等,其中主要有扎花、浸染两道工序,技术关键是绞扎手法和染色技艺。染缸、染棒、晒架、石碾等是扎染的主要工具。

1.扎花

  扎花,原名扎疙瘩,即在布料选好后,按花纹图案要求,在布料上分别使用撮皱、折叠、翻卷、挤揪等方法,使之成为一定形状,然后用针线一针一针地缝合或缠扎,将其扎紧缝严,让布料变成一串串"疙瘩"。

  扎染用的布料过去完全采用白族自家手工织的较粗的白棉土布,现在土布已较少,主要用工业机织生白布、包装布等布料,吸水性强,质地柔软。先由民间美术设计人员根据民间传统和市场的需要,加上自己一定的创作,画出各式各样的图案,由印工用刺了洞的蜡纸在生白布上印下设计好的图案,再由村里的妇女将布领去,用细致的手工按图案缝上,再送到扎染厂或各家染坊。

  扎花是以缝为主、缝扎结合的手工扎花方法,具有表现范围广泛、刻画细腻、变幻无穷的特点。

2.浸染

  浸染,即将扎好"疙瘩"的布料先用清水浸泡一下,再放入染缸里,或浸泡冷染,或加温煮热染,经一定时间后捞出晾干,然后再将布料放入染缸浸染。如此反复浸染,每浸一次色深一层,即"青出于蓝"。缝了线的部分,因染料浸染不到,自然成了好看的花纹图案,又因为人们在缝扎时针脚不一、染料浸染的程度不一,带有一定的随意性,染出的成品很少一模一样,其艺术意味也就多了一些。

  浸染到一定的程度后,最后捞出放入清水将多余的染料漂除,晾干后拆去缬结,将"疙瘩"挑开,熨平整,被线扎缠缝合的部分末受色,呈现出空心状的白布色,便是"花";其余部分成深蓝色,即是"地",便出现蓝底白花的图案花纹来,至此,一块漂亮的扎染布就完成了。"花"和"地"之间往往还呈现出一定的过渡性渐变的效果,多冰裂纹,自然天成,生动活泼,克服了画面、图案的呆板,使得花色更显丰富自然。

  浸染采用手工反复浸染工艺,形成以花形为中心,变幻玄妙的多层次晕纹,凝重素雅,古朴雅致。

  白族扎染取材广泛,常以当地的山川风物作为创作素材,其图案或苍山彩云,或洱海浪花,或塔荫蝶影,或神话传说,或民族风情,或花鸟鱼虫,妙趣天成,千姿百态。在浸染过程中,由于花纹的边界受到蓝靛溶液的浸润,图案产生自然晕纹,青里带翠,凝重素雅,薄如烟雾,轻若蝉翅,似梦似幻,若隐若现,韵味别致。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拙趣。

  近年来,大理喜洲白族妇女在图案艺术、古代结扎技法和现代印染工艺相结合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发展了彩色扎染这种新的手工印染技术。彩色扎染突破了传统单色扎染色调的局限,强调多色的配合和色彩的统一。利用扎缝时宽、窄、松、紧、疏、密的差异,造成染色的深浅不一,形成不同纹样的艺术效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一些白族地区,一种称为"反朴法仿扎染"的工艺制品正应运而生。反朴法仿扎染是在古代扎染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像扎染而非扎染,像泼画而非泼画,图案花纹兼有扎染与泼画之风格的新工艺。其特点是在扎染工艺上省去了扎结这一工序,图案花纹色晕层次更为丰富,呈现出错杂融浑、斑斓厚重的色彩效果。彩色扎染和反朴法仿扎染具有同曲异工之妙,能产生朦胧流动的风格和回归自然的美,更好地表现物像,增添艺术魅力。

  随着市场需求的扩大,大理扎染的图案也越来越复杂和多样化,起码有数百种之多,而且各种尺寸大小都有,衍生出扎染包、扎染帽、扎染衣裙等琳琅满目的工艺品。

传承意义

  扎染布是白族特有的工艺产品,在大理城乡随处可见它的踪影。扎染不仅代表着一种传统,而且已成为一种时尚。扎染如此受欢迎,是由于它特有的有别于其它染织物的个性。它朴素自然,蓝地上的白花清清雅雅,毫不张扬,符合人的情致,贴近人的生活,充满人性色彩,是白族人民勤劳、质朴、纯洁、诚实、善良和乐观、开朗、热情好客等美好品格和情趣化合成的。扎染布在人们心目中已成为大理最特殊的文化象征和民族传统艺术的标徽。

  传统染料以板蓝根、蓝靛为主,与化学染料相比,其色泽自然,褪变较慢,不伤布料,经久耐用,穿着比较舒适,不会对人体皮肤产生不良刺激。据说,像板蓝根一类的染料同时还带有一定的消炎清凉作用,对人的健康有益。在回归自然、提倡保健的今天,扎染布被广泛用来制作衣裤、被子、枕巾、桌布等与人体肌肤相亲的用品,格外得到人们的青睐。

  大理白族扎染显示出浓郁的民间艺术风格,1000多种纹样是千百年来白族历史文化的缩影,折射出白族的民情风俗与审美情趣,与各种工艺手段一起构成富有魅力的大理白族织染文化。

  但是,当前产业化的趋势使部分传统扎染技艺走向消亡,原有的民间特色开始退化,污染问题日益突出,市场经营滋生了对经济利益的过度追求,植物染料板兰根供不应求。在此情势下,白族扎染技艺的传承受到困扰。只有认真解决上述问题,才能促进大理传统白族织染技艺的传承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