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陶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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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溪陶瓷,五十多年前,人们还以为玉溪云南地区火葬墓中陪葬的青花罐、玉壶春瓶、碗、盘等都是由外地带入。直到1960年,云南省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葛季芳在玉溪县(现玉溪市红塔区)东南2公里处的瓦窑村发现古代瓷窑遗址。这成为云南迄今为止唯一经过证实发掘的古代窑址,填补了云南古陶瓷研究的空白。窑址中,发现了瓷器釉青花瓷、青釉瓷等,其风格特点与火葬墓出土的器物非常接近,学术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本地窑工烧制的。这个发现令他们大为兴奋,想不到地处边疆、经济文化相对落后的云南省竟也有青花瓷器生产。

  明代晚期以后,随着云南和内地交往范围的不断扩大,内地商人的大量货物源源不断涌入云南,包括玉溪窑在内的众多地方烧制的青花瓷,被物美价廉的景德镇青花瓷取代,窑最终停产。元、明时期的玉溪青花瓷自此成为“孤品”。

  随着越来越多的本地精致青花瓷出土,人们发现其花饰与同时期的景德镇瓷器花饰非常接近,甚至有人猜想:“景德镇是否师从这里?”“景德镇的原料是否可能从这里提供?”这些猜想引发了国内外陶瓷界专家学者的热切关注,使之成为一个轰动一时的国际课题。五十多年过去了,以上两个疑问都没有得到印证。而人们也逐渐弄清了玉溪青花瓷业的衰落过程。在发现的玉溪窑青花瓷器中,几乎没有留下清代的痕迹。据此人们推测,玉溪窑青花瓷烧制的末期约在明朝末年。事实上从明代晚期开始,玉溪窑虽然还在烧制青花瓷器,但是许多产品在绘画图案上没有创新,画工随意粗糙,已露出衰退的迹象。

  玉溪窑经历了被发现、学术争议、文化保护等漫长而曲折的发现之旅。然而重塑玉溪窑文化,却是更为艰困的历程。技艺延续、资金投入、产业方向,无一不存在困惑。在国内主要产瓷地区都在千方百计利用自身陶瓷历史与文化,培植瓷的声名之时,玉溪窑文化是否可以走类似路径,以寻求玉溪陶瓷产业的振兴,确实值得观察。

  利用玉溪华宁陶本身所具备的产业基础,紧密咬合玉溪古窑文化,重新包装品牌,不失为一个办法。然而要怎样利用好玉溪古窑文化品牌,推动包括日用、精密等各种陶瓷生产,确实需要一个长远的培育与科学的规划。玉溪可能要建设一个瓷窑文化创意产业园,但这个方案尚未完整出炉。这或许延续的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路线。而现实是,玉溪的老柴窑孤立在菜园之中,原有的玉溪窑文化与景德镇等地相比,有着被严重割裂的历史断层。古瓷窑遗址孕育的玉溪“瓷都梦”元代传入云南的青花瓷工艺在玉溪扎根,留下众多珍品在制陶业没落的今天,人们正在努力重现瓷文化的辉煌。

  元代,是玉溪青花瓷的发源时期。跟随元世祖忽必烈疾驰的马蹄,中原的汉人大规模迁入云南边陲。为稳定统治,《元史》记载,当时统治者安排大量屯田的汉人定居云南。“梁千户翼军屯,世祖至元三十年,梁王遣使诣云南行省言,以汉军一千人置立屯田……后迁于新兴州(今玉溪),为田三千七百八十九双。”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成规模的汉人进入玉溪。各种先进的生产技术、商业文化随之而来。玉溪陶瓷烧制技术普遍被认为始于这个时候。结合当地得天独厚的瓷土、釉料、钴料和丰富的燃料,瓷器烧造技术在这里生根、发展。

  在以后的丧葬、婚娶中,玉溪本地产的青花瓷基本满足了百姓的需求。明代开始,玉溪青花瓷达到繁荣鼎盛时期。当时的玉溪瓷器制作工艺精湛,青花绘画技艺精美细腻,是景德镇以外烧制早期(元、明)青花瓷的重要地区,瓷器生产数量之庞大,使得政府都开始征税。这段历史,牢牢奠定了玉溪窑在中国陶瓷史上的重要地位。

  青花瓷器在瓦窑村的失落已经很可惜,但如果连传承几百年的陶瓷工艺也消失,那将意味着瓦窑村彻底退出了陶瓷的舞台,这也意味着玉溪退出了陶瓷的舞台。如果玉溪能够以某个产业为支点进行发展也无不可,比如制造陶瓷工艺台灯,陶瓷礼品定制等等。

  “管理问题”、“理念落后”等原因一度令瓦窑村陶瓷厂的领导很苦恼。上世纪80年代初,瓦窑村的个体土窑有十多座,产量很低,家家户户都用木材做燃料。1988年,为了保护森林,就把从前分散的窑合并成一个大集体企业,近五年来销路不错,厂里的一百多人全是瓦窑村人,整个厂与其说是企业,不如说是一个大作坊。

  如果不是专家和媒体的一再提醒,多数玉溪市民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活的城市还曾因为陶瓷而闻名。历史上的玉溪青花瓷,被认为是景德镇以外,烧制早期青花瓷的重要地区。现在,元明时期遗留下来的玉溪瓷窑,在收藏市场上悄然崛起。与历史的辉煌相比,玉溪青花瓷的现实际遇则显得落寞许多。被认为是玉溪青花瓷重要传承地的瓦窑村,早已见不到青花瓷的影子,村办陶瓷厂依靠仅有的几个制陶师傅,生产着简易的农用陶器。瓷窑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已经迷失方向。但是,玉溪市政府并未放弃,“重振瓷窑文化”的口号一再被当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