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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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石慧作品:富贵烟霞图 清 纸本水墨 纵121.5厘米,横33厘米 1634年作 天津市艺术博物馆藏

  牛石慧(约1628—1707),明末清初画家。本名朱道明,字秋月。南昌人。代表作品:《猫图》、《松鹰图》、《鸡雏图》、《荷鸭图》、《松鹿图》、《草书醉翁亭记》等。

  牛石慧是明宗室,弋阳王孙,明太祖第十七子朱权后裔,八大山人朱耷之弟。得兄八大山人(朱耷)影响,笔墨更加粗犷简练。字露锋芒,近黄鲁直(庭坚)一格。尝署名“牛石慧”三字草书写成“生不拜君”字样,这和“八大山人”四字连写成“哭之笑之”可谓异曲同工。有趣的是,“牛”是“朱”的上半部,“八”是“朱”的下半部,将他们两人别号的第一字合并起来即是他们的姓“朱”字,意为“朱不拜君”,兄弟同仇不拜君。以字画寄予他对明朝亡国的疾愤,对清王朝的不降,其反抗清朝统治之情绪可以想见。因此作品留传至今极少。清末叶奂彬《观画百咏》有一诗云:“八大山人牛石慧,石城回首雁离群。问君哭笑因何事,兄弟同仇不拜君。”感叹其共同遭遇和表示他们都具有不屈于清朝统治的思想态度。

  明亡后,皇室子孙多隐姓埋名,潜伏山林。牛石慧也随家避于新建、奉新等地。后在奉新山中入牛石庵(一名柏馥寺)为僧。顺治末年回南昌,又由僧转而为道。据《净明忠孝宗谱》载,他于康熙二年(1663)与朱道朗同时隐居南昌市郊青云谱,取道名朱道明,道号望云子。

  牛石慧这个名字,除了他签署字画作品外,极少公开出现。他的书法艺术和八大山人相近,然笔墨则较八大山人要粗犷泼辣。

  牛石慧擅墨笔写意,长于花鸟,尤好鸡、鸭、猫、鹿、鹰等,尤喜画人物山水,笔情画意充分表现了他的磊落不平之气,艺术风貌和八大山人相近而又有其独自的特色。他的画笔力奇崛,墨气淋漓,多用秃锋破笔,画风较之八大山人高旷纵横之气更甚。其书法宗黄庭坚,颇露锋芒。牛石慧的绘画风格对当时和后世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江西和江淮一带都有宗法者。乾隆年间(1736-1795)南昌名画家齐鉴,其作品被后人比之“牛石慧”。牛石慧传世书画作品极少,现在见到的多是晚年之作。传世作品有《猫图》藏故宫博物院,《松鹰图》藏上海博物馆,《鸡雏图》藏日本墨友庄,《荷鸭图》图录于《中国绘画史图录》下册,《松鹿图》图录于《中国名画宝鉴》。书迹有《草书》,图录于《晋唐宋元明清名家书画集》。

  《富贵烟霞》图轴,作于康熙三十三年(公元1634年),构图简练,一只细长垂腹的花瓶中插一朵牡丹,花朵鲜嫩,花叶繁茂。作者运用没骨法作牡丹,水墨浓淡层次丰富,笔法劲力恣肆,写意中追求神似,活泼潇洒。图上部有行书题诗:“擎拳竖指任拈花,墨彩描来化梵槎;欲向枝头寻下落,分明泼墨似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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