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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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语汉语拼音:Hanyu;英语:Chinese language),又称中文香港)、华语东南亚)、国语台湾)、中国语日本韩国等),其他名称有汉文(通常指文言文)、华文唐文唐话中国话等,世界上地位显著的语言之一,联合国的工作语言之一。属汉藏语系,是这个语系里最主要的语言。除中国以外,汉语还分布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以汉语为母语的人超过13亿。汉语的文字系统——汉字是一种意音文字,表意的同时也具一定的表音功能。汉语包含书面语以及口语两部分,古代书面汉语称为文言文,现代书面汉语一般指使用现代标准汉语语法,词汇的中文通行文体。现代汉语书面语高度统一,口语则有官话粤语吴语湘语赣语客家语闽语等七种主要汉语言(也有人认为晋语也应为独立汉语言)。

  现代汉语的标准语是近几百年来以北方官话为基础逐渐形成的。它的标准音是北京音。汉语的标准语在中国大陆称为普通话,在台湾称为国语,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称为华语。

定义

标准汉语

  一般标准意义上,“汉语”这个词,指现代标准汉语[来源请求] ,以北京话为标准语音、以北方官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在非表音情况下,仅指现代白话文的书面语,其他的方言白话文不能作为书面语。大中华地区的中小学中教授汉语的文字、语法、文学等的科目叫语文、中文、国文等,都是中国语文科之谓。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的语文课,以普通话(国语)授课;在香港和澳门因为拥有自己的法律和行政权,所以学校会以粤语授课。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普通话”、台湾的“国语”、新马地区的“中国国语”是相同的,只在个别字词的读音上有些微区别。此外,台湾、香港和澳门是目前以繁体中文为法定文字的地区。

  而汉语作为一个语种是普通话/国语、粤语、吴语、闽南语、客家语等语言的统称。

  汉语是联合国的六种正式语言和工作语言之一,亦为当今世界上作为母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在台湾,香港地区,澳门地区和新加坡,汉语被定为官方语言,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作为非法定的行政用语。 很多国家都开始将汉语列为第二外语,加入授课内容。

汉语方言

  在2007年的国际认证 ISO 639-3 国际语种代号的编制中,国际标准化组织把汉语分为13种方言,cdo – 闽东方言,cjy – 晋方言,cmn – 官方言,cpx – 莆仙方言,czh – 徽方言,czo – 闽中方言,gan – 赣方言,hak – 客家方言,hsn – 湘方言,mnp – 闽北方言,nan – 闽南方言,wuu – 吴方言,yue – 粤方言。

  目前,中国大陆以普通话为通用语言,台湾以国语为通用语言,两者有一些不同之处,但不妨碍交流。同时在两广地区、香港与澳门等地区以及部份海外华人以粤语作为通用语,另外使用潮州话、闽南话、客家话、吴语等或其他家乡语言(汉语)的人会使用自己的母语作为交际通用语言。

文体

  汉语作为以语素文字为文字系统的语言,文字高度的统一与规范,现代汉语有统一和规范的语法。而汉字在表音上面更富于变化。在漫长的历史时期、广袤的领土疆域内,汉字的读音有一定因时因地的变迁,并导致方言的产生。但是汉语书面语言规范,消除了因为方言差异造成的交流障碍。

  白话文运动之前所使用的书面语叫做“文言”,是一种以上古汉语所使用的以“雅言”为基础的书面语。在现代汉语的书面语中,虽然文言已经很少使用了,但是在台湾、香港、澳门和中国大陆的中国语文教学中,文言文仍然占有重要的地位。白话文运动之后所推动的书面汉语通常被称为“白话”,即以北方官话为基础的现代书面语。[来源请求]

  文言文在古代的一些东亚、东南亚国家都是官方行文的标准,而现时东亚国家使用文言文亦可交流,但是这种传统的语言因为使用者越来越少,而改为使用现代文体,及学习外语来交流。

语音

  汉语的音节可以分析成声母、韵母、声调3部分。打头的音是声母,其余的部分是韵母,声调是整个音节的音高。把声调也看成音节的组成部分,是因为汉语的声调是辨义的,例如“汤、糖、躺、烫”4个字的声母都是[t‘],韵母都是[a?],只是因为声调不同,意义就不一样,在语言里分别代表4个不同的语素(最小的有意义的语言单位),在书面上写成4个不同的字。

  声母都是辅音。最复杂的韵母由介音、主要元音和韵尾3部分组成。韵尾有的是辅音,有的是元音。北京音的辅音声母有22个。介音有[i]、[u]、[y]3个。辅音韵尾有[n]和[?],元音韵尾有[i]和[u]。在组成音节的声母、介音、主要元音和韵尾4部分里,主要元音不能没有,其余3部分都不是必须出现的。

  以上是每个字单说时的声调。连读的时候,某些声调会发生变化。例如两个上声字相连,前一个会变得跟阳平调一样。此外,有些字连读时读得很短,并且失去了原来的声调。这种字调称为轻声,例如“石头”的“头”,“我们”的“们”。

  传统的注音方法是反切。1918年由当时的教育部颁布的国语注音字母是利用汉字字形制定的一套拼音字母。这套字母把主要元音与韵尾合在一起用一个符号表示(例如:ㄠ=[au],ㄢ=[an],ㄤ=[a?]),体现了传统的声母韵母两分的精神。1958年公布的汉语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

语法

  汉语的语素绝大部分是单音节的(手│洗│民│失)。语素和语素可以组合成词(马+路→马路│开+关→开关)。有的语素本身就是词(手、洗),有的语素本身不是词,只能跟别的语素一起组成合成词(民→人民│失→丧失)。现代汉语里双音节词占的比重最大。大部分双音节词都是按照上面提到的合成方式造成的。

  把汉语跟印欧语系的语言相比较,可以看出汉语语法上的一些重要特点。汉语和印欧语的一个明显区别是没有形态变化。这主要指以下两种情形。第一,印欧语的动词和形容词后头可以加上一些只改变词根的语法性质(转化成名词)而不改变其词汇意义的后缀,例如英语的-ness、-ation、 -ment之类,汉语没有此类后缀;第二,印欧语的动词有限定式和非限定式(不定式,分词,动名词)的区别,汉语没有这种分别。这种差异使得汉语语法在以下两个重要方面与印欧语语法大异其趣。

  首先,在印欧语里,词类的功能比较单纯,例如名词只能充任主语和宾语,形容词只能充任定语和表语,限定式动词只能充任谓语里的主要动词。在汉语里,由于动词和形容词不变形,无论在什么句法位置上出现,形式都一样。这就造成了词类多功能的现象,例如形容词既可以充任谓语(这儿干净)、定语(干净衣服)和补语(洗干净),又可以充任主语(干净最要紧)和宾语(他不爱干净)。词类多功能的必然结果是相同的词类序列有时代表不同的句法结构,例如“出租汽车”可以理解为一个名词性词组(=出租的汽车),也可以理解为“动词+宾语”的结构。由于这种现象的存在,汉语语法著作比印欧语语法著作更着重句法结构关系的分析。由于汉语词类多功能,划分词类时,手续要复杂一些。过去有人认为汉语没有词类。这种说法不对。

  其次,印欧语的句子和分句里必须有限定式动词,而词组(短语)里如果有动词的话,只能是非限定形式,不能是限定形式。因此,句子和分句是一套构造原则,词组是另一套构造原则。汉语的动词没有限定式和非限定式的对立,动词不论用在哪里,形式都一样,因此句子的构造原则与词组的构造原则是一致的,句子不过是独立的词组而已。正是因为这一点,有的汉语语法著作采用一种以词组为基点的语法体系,即在词组的基础上描写句法,而不是像印欧语法那样以句子为描写的基点。

  汉语句法结构的特点还表现在主谓结构和动补结构(或称述补结构)上。汉语的主谓结构与印欧语的句子或分句不同,构造比较松散。这表现在主语后而可以有停顿(因此书面上往往用逗号点断),或者加上语气词(这个人呐,很会说话)。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口语里常常没有主语。主谓结构的另一个特点是可以充当谓语。例如:

  中国地方真大。
  这个人我从前见过他。

  这两句的谓语“地方真大”和“我从前见过他”本身都是主谓结构。这种句式不但现代汉语里有,古汉语里也有,《孟子·离娄下》的“匡章通国皆称不孝焉”,《史记·蒙恬列传》的“蒙恬者其先齐人也”,应该看成是汉语的基本句式的一种。

  动补结构是现代汉语里非常重要的一种句法构造。印欧语里没有与它相对应的格式。简单的动补结构是由两个动词或者一个动词一个形容词组成的(听懂│切碎│染红│洗干净)。这种结构后面可以带动词后缀“了”和“过”,语法功能相当于一个动词。值得注意的是动词和补语的组合极其自由。例如“洗干净”是常说的,因为“洗”导致的最自然的结果是“干净”。可是除“洗干净”之外,也能说“洗脏了│洗破了│洗丢了”,甚至还可以说“把我洗糊涂了│把他洗哭了”。

  从词序方面看,汉语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所有的修饰语都必须放在被修饰成分的前边,所以修饰语不宜太长、太复杂。

汉语词类表

  • 实词,词汇中含有实际意义的词语
    • 名词:表示人或事物(包括具体事物、抽象事物、时间、处所、方位等)的名称。
    • 动词:表示动作行为、发展变化、心理活动、可能意愿等意义。
    • 形容词:表示事物的形状、性质、状态等。
    • 数词:表示数目(包括确数、概数和序数)
    • 量词:表示事物或动作、行为的单位。
    • 代词:代替人和事物,或起区别指示作用,或用来提问。
  • 虚词,词汇中没有实际意义的词
    • 副词:用来修饰、限制动词或形容词,表示时间、频率、范围、语气、程度等。
    • 介词:用在名词、代词或名词性短语前,同这些词或短语一起表示时间、处所、方向、对象等。
    • 连词:用来连接词、短语或句子,表示前后有并列、递进、转折、因果、假设等关系。
    • 助词:用来表示词语之间的某种结构关系,或动作行为的状态,或表示某种语气。
    • 叹词:表示感叹、呼唤、应答等声音。
    • 拟声词:模拟人或事物发出的声音。

语言的各级单位

  语素—词—短语(词组)—句子(单句、复句)—句群—段—篇

  语素是构成语言的最小单位,能独立表达意义。分成单音节语素(例如:山、水、来、去等),和双音节(如:蟋蟀、蚱蜢、沙发等不能分开的表达意义的词),及多音节语素(如拖拉机等外来词语)。

  词分成实词(名词、动词、形容词、代词、数词、量词)和虚词(副词、介词、助词、拟声词、叹词、连词)。

  短语分成主谓短语、偏正短语、动宾短语、动补短语、并列短语。

  句子分成单句(主谓句和非主谓句)和复句(单重复句和多重复句)。

  • 主谓句 是由主谓短语构成的。根据谓语的不同构成情况,主谓句分为:
    • 动词谓语句(由动词和动词性短语做谓语,如:“你改悔罢!”(鲁迅《藤野先生》)“我就往仙台的医学专修学校去。”(鲁迅《藤野先生》))
    • 形容词谓语句(由形容词或形容词性短语做谓语,如:“我母亲的气量大。”(胡适《我的母亲》)“我母亲心里又气又急。”(胡适《我的母亲》))
    • 名词谓语句(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做谓语,如:“每人一盏灯笼。”(胡适《我的母亲》))
    • 主谓谓语句(由主谓短语做谓语,如:“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么?”(鲁迅《藤野先生》))
  • 非主谓句 是由单个词或主谓短语以外的短语构成的。非主谓句分为:
    • 动词非主谓句(由动词或动词性短语构成的,如:“站住!”)
    • 形容词非主谓句(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构成的,如:“好!”“实在标致极了。”(鲁迅《藤野先生》))
    • 名词非主谓短语(由名词或名词性短语构成的,如:“飞机!”“多美的景色呀!”)
  • 复句 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单句构成的,根据分句之间的关系可分为:并列关系复句、递进关系复句、选择关系复句、转折关系复句、假设关系复句和条件关系复句。

文字

  从能看到的最早的成批的文字资料——商代甲骨文字算起,汉字已有3,000年的历史。由于甲骨文字已经是相当成熟的文字体系,可以推断汉字的发生一定远在3,000年以前。汉字的发展可以划分为两个大阶段。从甲骨文字到小篆是一个阶段,从秦汉时代的隶书以下是另一个阶段。前者属于古文字的范畴,后者属于近代文字的范畴。从隶书到今天使用的现代汉字形体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从汉字本身的构造看,汉字是由表意、表音的偏旁(形旁、声旁)和既不表意也不表音的记号组成的文字体系。就汉字与它所要记录的对象汉语之间的关系来看,汉字代表的是汉语里的语素。例如[tàn kāu]的[kāu]、[kāu iàu]的[kāu]和[t‘ iàu kāu]的[kāu]读音相同,意思不一样,是3个不同的语素,分别由3个不同的汉字“糕、膏、高”(蛋糕、膏药、跳高)来表示。从这个角度看,汉字可以说是一种语素文字。

  汉字用来记录汉语已经有3,000年以上的历史,一直沿用到今天,没有中断过。在如此长的历史时期里,汉字不仅为人们的现实生活服务,而且记录下极其丰富的文化资料;甚至跨越国界,被日本、朝鲜、越南等邻国借去记录非汉语语言。

  另一方面,长期以来不断有人批评汉字的缺点,主要是认为汉字难认、难写、难于机械化(印刷排版、打字等)。因此,在扫盲、儿童识字教育、文化传播等方面,都不如拼音文字效率高。与拼音文字相比较,汉字有它的短处和长处。汉字最大的长处就是能够超越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古今汉语字音的差别很大。但由于2,000年来字形相当稳定,没有太大变化,字义的变化比较小,所以先秦两汉的古书今天一般人还能部分看懂。如果古书是用拼音文字写的,现代人就根本无法理解了。有些方言语音差别也很大,彼此不能交谈,可是写成汉字,就能互相了解。

  心理学家通过实验,指出儿童学习汉字似乎比学习拼音文字还容易些,至少不比学拼音文字难。这方面的研究刚刚开始,还难以得出明确的结论。不过讨论这个问题,必须把认汉字、写汉字和用汉字三者区别开,不能混为一谈。三者之中,认最容易、写比较难。

方言

  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方言情况复杂。这里把汉语方言粗分为官话和非官话两大类来说明。官话分布在长江以北地区和长江南岸九江与镇江之间沿江地带以及湖北、四川、云南、贵州4省,包括北方官话、江淮官话、西南官话几个方言区。官话区域的面积占全国3/4,人口占全国2/3。官话方言内部的一致程度比较高。从哈尔滨到昆明,相距3,000千米,两地的人通话没有多大困难。非官话方言主要分布在中国东南部,包括徽语(皖南)、吴方言(江苏南部,浙江大部)、赣方言(江西大部)、湘方言(湖南大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部)、粤方言(广东大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南部)、闽方言(福建,台湾,广东的潮州、汕头,海南)、客家方言(广东省东部和北部,福建西部,江西南部,台湾)。非官话区域比官话区域面积小,可是方言差别大,彼此一般不能通话,甚至在同一个方言区内部(例如浙南吴方言与苏南吴方言之间、福州话与厦门话之间),交谈都有困难。

  汉语方言之间语音上的差别最大,在声母的繁简、辅音韵尾的多寡以及调类的区分上表现得特别明显。见汉语方言。

历史

  方言反映历史。汉语方言之间语音的差别大,语法和词汇的差别相对较小。同样,古汉语和现代汉语之间也是语音的差别大,语法和词汇的差别小。从总体上看,从上古音(先秦时代)到中古音(隋唐时代)再演变到现代北京音,经历了逐渐趋向简化的过程。

  声调的演变在隋唐时期只有平、上、去、入四个调类。在现代方言里,同一个古调类有时以声母的清浊为条件分化成阴阳两类。因此有些方言调类的数目比隋唐时期多,许多非官话区的方言就是如此。

  宋元时期汉语语法发生了一些重要变化。例如动词词尾“了”和“着”原来都是动词,后来意义逐渐虚化,终于演变为词尾。

  词汇演变的主要趋势是双音节词的不断增长。本来在先秦汉语里占优势的单音节词逐渐双音节化,这种趋势近百年来尤为明显。据统计,在180万字的现代文资料里,一共出现了3万多个不同的词,其中70%以上是双音节词。

上古汉语

  相传黄帝时中原有“万国”,夏朝时还有三千国,周初分封八百诸侯,而“五方之民,言语不通”(《礼记·王制》)。上古汉语存在于周朝前期和中期(前11世纪-7世纪),文字记录有青铜器上的刻铭、《诗经》、历史书《书经》以及部分《易经》。春秋初期,见于记载的诸侯国还有170多个。至战国时期,形成“七雄”,“诸侯力政,不统于王,……言语异声,文字异形”(《说文解字·叙》)。先秦诸子百家在著作中使用被称为“雅言”的共同语。“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论语·述而》)秦统一天下之后,实行“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规范了文字,以小篆作为正式官方文字。

  重构上古汉语发音的工作开始于清朝的语言学家。西方的古汉语先锋是瑞典的语言学家高本汉,他主要研究汉字的形式和诗经的韵律。

中古汉语(文言)

  这种汉语使用于隋朝、唐朝和宋朝(7-10世纪),可以分《切韵》(601年)涉及到的早期以及《广韵》(10世纪)所反映的晚期。高本汉把这个阶段称为“古代汉语”。

  语言学家已能较自信地重构中古汉语的语音系统。这种证据来自几个方面:多样的现代方言、韵书以及对外语的翻译。

  正如印欧语系的语言可以由现代印欧语言重构一样,中古汉语也可以由方言重建。另外,中国古代的文学家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来总结汉语的语音体系,这些资料仍然是现代语言学家工作的基础。最后,汉语的语音可以从对外国语言的翻译中了解到。

近代汉语(白话)

  近代汉语是古代汉语与现代汉语之间以早期白话文献为代表的汉语。 《水浒传》《西游记》等书所用语言即为近代汉语。[来源请求]

  此时的“近代汉语”,已经缩指为“近代北方汉语”,因为此时南方多数方言已经形成并与官话脱离,故此“近代音系”系仅指近代北方音系。

现代汉语

  现代汉语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汉语。1913年,读音统一会通过投票方式确定了“国音”标准,这种标准音习惯上称之为“老国音”。1923年,当时的国语统一筹备会成立了“国音字典增修委员会”,决定采用北京语音标准,称之为“新国音”。

书面语和口语

  书面语和口语的差别一直相当大。在五四时期白话文运动以前,书面语和口语的区别实际上是古今语的区别。以唐宋时代为例,当时人口里说的是白话,笔下写的是文言,即以先秦诸子和《左传》、《史记》等广泛传诵的名篇为范本的古文文体。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20世纪初叶。孙中山1925年立的遗嘱还是用文言写的。清末梁启超用一种浅显的文言文写政论文章,由于通俗易懂,风行一时,为报章杂志所广泛采用。中国台湾、香港以及海外中文报刊多数仍旧沿用这种文体。五四运动时期开展的文学革命提出了反对文言文、提倡白话文的主张。短短几年,白话文学就站稳了脚跟。不过这种白话文学作品的语言并不是真正的口语,而是还带着不同程度的方言成分以及不少新兴词汇和欧化句法的混合的文体。鲁迅的作品可以作为这种文体的典型代表。书面语在词汇方面的特点是双音节词的比重大,除了从文言里继承下来的一部分以外,大都是19世纪末叶以来100多年间新出现的。其中一部分从日文转借过来,另一部分是新造的。新创造的词大都是利用原有的语素(书面上就是汉字)造成的复合词。见书面语、口语。

汉语研究

  在中国传统的语言学领域里,音韵学、文字学、训诂学都有辉煌的成就。最古的按字义编排的字典《尔雅》是战国时代编的。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是最早的按汉字偏旁编排的字典,同时也是第一部对汉字的结构作出全面、系统分析的著作。在古代的韵书里,隋代陆法言《切韵》(601)的地位特别重要,无论是研究现代方言,还是上推《切韵》以前的音韵系统,它都是重要的资料。9世纪开始出现的韵图(《韵镜》、《七音略》、《切韵指掌图》等)是一种表示整个音韵系统及声韵调三者配合关系的表格。从现代语言学的角度看,描写汉语的音韵系统,这种性质的表格还是不可缺少的。古音的研究在清代有飞跃的进步。段玉裁首先指出谐声字系统与《诗经》用韵基本上相符。清代学者根据这两种材料给上古音韵母分部,取得了显著成绩。在训诂学方面,清代学者也有重大贡献。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和王念孙《广雅疏证》是这方面的代表作品。

  语法学方面,中国学者向来着重虚词的研究。清代王引之的《经传释词》是最有影响的著作。马建忠(1845~1900)的《马氏文通》出版于1898年,这是中国第一部系统地研究汉语语法的书。

  20世纪上半叶,古音研究取得了重要进展。主要的成绩是对中古音和上古音的构拟。这方面工作的开创者是瑞典汉学家高本汉。其后李方桂等一批学者在上古音研究方面也作出了重要贡献。

  现代汉语语法的研究是从20世纪开始的。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1942~1944)和王力《中国现代语法》(1943)两部书反映了前半个世纪汉语语法研究达到的水平。60年代以后,汉语语法研究进步很快。赵元任《中国话的文法》(1968)是这个时期比较重要的著作。近年来,汉语界和外语界的不少学者试图用多种新的语法理论对汉语语法作出新的描写和解释。在历史语法学方面,吕叔湘《汉语语法论文集》(1955;增订本,1984)里的一部分论文开创了近代汉语语法的研究。王力的《汉语史稿》中卷(1958)和日本太田辰夫的《中国语历史文法》(1958)也是这方面有影响的著作。

  赵元任的《现代吴语的研究》(1928)是第一部用现代语言学方法调查方言的报告。这部书对以后的方言调查工作有重要影响。1956~1957年起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一次方言调查。20世纪晚期方言调查和方言研究出现一大批新成果。

  20世纪考古方面的重大发现——商代甲骨文字和战国、秦、汉简帛的出土,为古文字研究提供了大量珍贵的资料,促进了汉语研究的发展。

影响

对其它语言的影响

  汉语也曾对其周边的国家的语言文字产生过重要影响,如日语、朝鲜语、越南语中都保留有大量的汉语借词以及汉语书写体系。在新词汇的产生过程中,亦对少数民族语言产生影响。如手机、信号等词被维吾尔语、苗语等少数民族语言借用。但汉语对世界的影响远不及于英语和拉丁语,某些人认为这和汉语极为复杂组成有关(汉语有上百个部首,以及上千个假借字,在汉语中,一个特定的字可能有一个或多个特定的意义,但英语只有26个拼音字母,声音即为意义)。

受其他语言的影响

  在古代,随着佛教的传入,梵文对汉语的词汇产生过较小影响;近代特别是五四运动以后,和制汉语、俄语、英语词汇大量传入,语法也日渐受到英语等欧洲语言影响,形成了所谓欧化中文现象,这既部分适应了当代语言使用的需要,同时历来也招致民间和学术界不少尖锐的批评。目前汉语仍不断受到全球各种语言的复杂影响。汉语一脉相承,汉字汉化了所有的外来族群,超方言的汉字统一了中国,拼音字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