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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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周宣帝宇文赟(559-580年),字乾伯,鲜卑族,北周武帝宇文邕长子,母李娥姿,南北朝时期北周第四位皇帝,578年―579年在位。宇文赟初封鲁国公,建德元年(572年)成为皇太子,曾率军西征吐谷浑宣政元年(578年)即位,年号大成。宇文赟即位后沉湎酒色,暴虐荒淫,大肆装饰宫殿,且滥施刑罚,经常派亲信监视大臣言行,国势日渐衰落。大象元年(579年)禅位于长子宇文衍,自称天元皇帝,但仍掌控朝权。次年病逝,时年二十二岁,谥号宣皇帝,葬于定陵。

生平

  武成元年(559年),宇文赟出生于同州。保定元年(561年)五月初一日,被封为鲁国公。

  建德元年(572年)四月二十一日,周武帝亲自在太庙祭告祖先,在东边台阶为宇文赟戴冠,立为皇太子。

  建德二年(573年),诏命皇太子宇文赟视察西部地区。同年迎娶隋国公杨坚的长女杨丽华为太子妃。

  建德三年(574年),周武帝的母亲文宣太后(文宣皇后)叱奴氏去世,周武帝为母居丧期间,诏命宇文赟总理朝政,宇文赟总理朝政五十天后还政于周武帝。周武帝每次外出视察,常常留下宇文赟监理朝政。

  建德五年(576年)二月,又诏命宇文赟视察西部地区,趁机讨伐吐谷浑。

  宇文赟的父亲周武帝担心他不能承担继位重任,对待他十分严厉,每次朝见,行为举止的要求都和大臣一样。即使是严冬酷暑,也不准休息。宇文赟性好饮酒,周武帝禁止酒和与酒相关的不能送到东宫。宇文赟每次有过错误,周武帝就用棍棒、鞭子痛打他。曾经对他说过:“以前被废掉的太子有很多。我其余的儿子难道不能立为太子吗?”于是命令东宫官员记录宇文赟的言行。每个月都向他汇报。宇文赟因为害怕周武帝威严,每天言行举止都按照规矩表演不会表达真实感情,于是很多严重的恶行不为外人所知。

  宣政元年(578年)六月初一日,周武帝去世。六月初二日,皇太子宇文赟即位,尊嫡母皇后阿史那氏为皇太后;尊生母李娥姿为帝太后。以次年为大成元年。

  在周武帝去世后,按照历代皇帝行为规范都需要守孝一个月左右。而宇文赟却是在周武帝死后第二天登基,十天后将周武帝安葬,当天安葬完毕后就脱掉孝服,为自己登基庆祝。

  宇文赟即位之后,沉湎酒色,最后甚至五位皇后并立,此举打破前赵皇帝刘聪“三后并立”的记录,又大肆装饰宫殿,且滥施刑罚,经常派亲信监视大臣言行,大成元年(578年)六月二十八日,杀害皇叔齐王宇文宪。北周国势日渐衰落。

  大成元年(579年)二月十九日,宇文赟下诏传位于长子宇文衍,并改年号为大象,自称天元皇帝,杨丽华为天元皇后,住处称为“天台”,对臣下自称为“天”。大臣朝见时,必须事先吃斋三天、净身一天。又于全国大选美女,以充实后宫,大将军陈山提的第八女陈月仪,仪同元晟的第二女元乐尚最受宠爱。由于纵欲过度,嬉游无度,宇文赟的健康恶化。

  大象二年(580年)五月二十四日,宇文赟病危,御正下大夫刘昉、内史上大夫郑译伪造诏书,让随国公杨坚接受遗命,辅佐朝政。当日,宇文赟在天德殿病逝,时年二十二岁,谥号宣皇帝。同年七月十二日,葬于定陵。大定元年(581年),杨坚废宇文衍自立,改国号为隋,北周灭亡。

执政概况

政治

  宣政元年(578年)八月,宇文赟派遣大使巡视各州,并制定九条律令宣示各州郡:第一、判决罪犯,都必须依据法律条文;第二、母族服丧期满者,听任再婚;第三、以杖责处罚时,都必须依照法令;第四、郡县境内出现盗贼而未能擒获的,应上报;第五、孝子孝孙义夫节妇,应在家乡表彰,其才能可当任用者,应立即举荐;第六、凡从前曾经效力,而名望地位不高,或沉沦民间,有文武之才者,应当访求,将其姓名上报;第七、七品以上官员,已下令录用,八品以下官员以及品外之人,如想入仕,都听任参加预选,降两级授给官职;第八、州举荐高才博学者为秀才,郡举荐通经高行者为孝廉,上等州、上等郡每年举荐一人,下等州、下等郡每三年举荐一人;第九、年龄在七十以上者,依照规则授给官职,凡鳏寡穷困难以自理者,应一律予以赈济。

军事

  宣政元年(578年)闰六月,幽州人卢昌期、祖英伯等聚众占领范阳反叛,宇文赟诏令柱国、东平公宇文神举率兵讨伐并平定叛乱。


  宣政元年(578年)九月,汾州稽胡首领刘受逻干举兵反叛,宇文赟任命上柱国、越王宇文盛为行军元帅,率军讨平叛乱。

  宣政元年(578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宇文赟任命上柱国、河阳总管、滕王宇文逌为行军元帅,率军讨伐陈国。赦免京师服劳役的罪犯,令他们全部参军。

历史评价

  卢思道:“宣帝初在东京,已多罪失。高祖每加严训,不能修改。嗣位之初,饰情自励。逾年已后,变态转兴。耽酒好色,常居内寝。角抵逸游,不舍昼夜。分命使人,征求子女。积之后宫,以千万数。此石虎之淫风也。宠姬四人,并立为皇后。车服节文,与内主无别。此刘聪之乱政也。少在储宫,颇览经籍。临朝对众,亦有精神。但禀猜狂,特好诡异。衣冠形色,皆与旧制不同。文武侍臣,屏弃遐裔。内外门ト,皆别令宦者看守。出入去来,并录其数,殿省以目相视。然朋淫于家,无所简择。乃至长乐,亦有丑声。大象之末,忽焉惨虐。鞭挞朝士,动至数百。背及胸腹,一皆下手。楚毒之理,不可忍见。祖宗庙号,讳不得称。变易官名,回官姓族。车乘轮辐,并有贵贱之殊;妇女庄点,亦为上下之异。后庭嫔妾,房有数人。自旦至夕,恒令危坐相对。有不如法,便即捶楚。内外命妇,朔望朝谒,皆令为丈夫拜伏,以示肃恭。自号为天,不复称朕。此外小事异同,不可胜纪。往惑妖僻,开辟未之有也。”

  令狐德棻:“高祖识嗣子之非才,顾宗佑之至重,滞爱同于晋武,则哲异于宋宣。但欲威之以槚楚,期之于惩肃,义方之教,岂若是乎。卒使昏虐君临,奸回肆毒,善无小而必弃,恶无大而弗为。穷南山之简,未足书其过;尽东观之笔,不能记其罪。然犹获全首领,及子而亡,幸哉。”

  李延寿:“而识嗣子之非才,顾宗祏之至重;滞爱同于晋武,则哲异于宋宣。但欲威之榎楚,期于惩肃,义方之教,岂若是乎。卒使昏虐君临,奸回肆毒;迹宣后之行事,身殁已为幸矣。”

  魏征:“天元性凶而强,威福在己,亡国之事,皆在其身。”

  虞世南:“太山之将崩,必因拔壤,树之将折,皆由蝎蠹,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若夫天元,周之妖孽也,其诡谲奇怪,岂足怪乎?”

  司马光:“天元昏暴滋甚,喜怒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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