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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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大理:大本曲

  大本曲汉语拼音:dɑbenqu;英语:Daben tune),中国白族曲种。流行于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在民歌基础上发展而成,历史悠久。明代诗人杨桂楼在山花碑上的题诗即为大本曲体裁。原为1人说唱,1人弹三弦伴奏,以白族语言演唱为主,也可用汉语演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不断革新,有了对唱、合唱,增加了二胡、月琴等伴奏乐器。演唱者有醒木、扇子、手帕等道具,可随地演唱,亦可登台表演。

  大本曲唱腔分南腔、北腔两个流派,南腔重委婉,有〔平板〕、〔黑净〕、〔老麻雀调〕等九板十八调;北腔尚质朴,有〔正板〕、〔脆板〕、〔螃蟹调〕等九板十三腔。

  句式以3个7字句、1个5字句组成一节的山花体最为常用,还有5句、6句、7句和3个10字句为一节的几种格式。

  大本曲是白族民间最具代表性的曲艺形式,是大理这一广泛的区域内民间(特别是农村)广泛流行并深受当地民众喜爱的一种说唱艺术。主要流行于大理、洱源、宾川等地,以大理洱海一带最有代表性。它是在白族民歌和长诗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专门用于演唱整本长篇故事,因此又称“本子曲”。大本曲通常用古白文写成曲本。句法主要是“三七一五”句式。即“山花体”式。一般认为大本曲曲调有三腔、九板、十八调。三腔即南腔、北腔和海东腔,也就是大理城以南、以北和海东三个不同地区的流派。九板,是指平板(或叫正板)、高腔、脆板、大哭板、小哭板、大哭赶板、边板、提水板、阴阳板等九个主要唱腔。十八调是指“道情调”、“花谱调”、“家谱调”、“琵琶词调”、“放羊调”、“思乡调”等有调名的曲调。然而有的专家学者认为大本曲的唱腔中,南腔分三腔九板十八调,北腔分三腔八板十三调。就三腔也有不同的说法,著名大本曲艺人杨汉先生认为“三腔”是指高、中、低三腔,也有说是指南、北、海东三腔的。南、北腔的九板多数相同,有高腔、平板、提水板、阴阳板、大哭板、小哭板等。南腔的十八调有螃蟹调、老麻雀调、新麻雀调、家谱调、放羊调、道情调、拜佛调、问魂调等,北腔的十三调有螃蟹调、麻雀调、打渔调、家谱调、放羊调、对经调、问魂调等,其中有许多是吸收了传统民歌的曲调而形成的,可根据曲本中不同人物、故事的发展变化选用不同的唱腔和曲调。南北腔的唱腔大同小异,在演唱风格上南腔较委婉细腻,北腔则较为高亢有力。大本曲曲本因内容和题材不同,所选板调也不相同。大本曲经过长期的传承和发展,已基本形成固定的唱腔、韵律、曲本和表演形式,但在其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受到外来文化,特别是汉文化的影响。而在曲本和表演形式上有所创新,将汉族的一些剧目和故事也改编、移植到大本曲中来,但在内容和风格上已经是地方化和民族化了。例如汉剧《梁山伯和祝英台》是以梁山伯和祝英台双双化蝶的悲剧为结尾,而大本曲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则给予了他们新生,创作了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大结局。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蝶后,分别被洞宾老祖和尼山老母搭救,祝英台学了武艺,杀了开黑店的文通和与之勾结的朝阳总兵,自称朝阳王;梁山伯到京城赶考,得中头名状元,被封为元帅,二人在战场相遇,终得团圆。再如在汉族地区广泛流传的故事《目连救母》,在大本曲中叫做《傅罗伯寻母》,亦加入了许多与汉族故事不同的情节。从大本曲的曲目,我们看到了汉、白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也反映了白族开放、包容和吸纳的民族精神。大本曲的传统演唱形式是一人坐唱,一人以三弦伴奏。但新一代的大本曲艺人已对这一形式作了创新,将坐唱改为站唱,并增加了表演内容,使演唱更加生动。

  关于大本曲的渊源,民间也有多种说法。或认为其直接从白族民间音乐、诗歌的基础上发展起来,或认为源出于唐代的“俗讲”、“变文”或明清的“讲宝卷”。大本曲产生的年代,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材料可考,有的说起源于唐代,有的说起源于明代,有的说起源于清代,至今尚无定论。《五代会要》中记载大长和国郑仁旻上书后唐庄宗的信中附有转韵诗一章,诗三韵共十联,有类击筑词。徐嘉瑞《大理古代文化史稿》认为这可能就是大本曲最古的记载。但结合明代《山花碑》等白文碑碑文"三七一五"的格式和结构及山花体诗文的盛行,一般认为在明代已经有了大本曲。

  大本曲的曲本有“三十六大本,七十二小本”之说,实际上数目大大超过此数。据《白族文学史》的调查,共有116个曲目,曲目数量较为丰富。传统曲目有《白王的故事》、《火烧磨房》《观音得道》、《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大本曲主要流行于在大理白族地区,传播的中心地带是洱海地区(大理、海东、凤仪)。大理坝子中的各村各寨在春节、火把节及各村本主节时几乎都要请著名的艺人到村中演唱大本曲,其中既有娱神的内容又有娱人的成分,通过唱大本曲既可以祈求千年平安,又可以调节生活,娱乐民众。白族民间流行着一句话叫“三斋不抵一曲”(大本曲),意思是请人吃三斋席还不如请人听一台大本曲。说明大本曲对白族民众生活产生的影响是巨大且深刻的。大本曲曾经在白族民间流传广泛,也对民众生活发生了很大影响。但是,面临现代化条件下各种因素的冲击,这种传统的曲艺形式又已日趋消落,迫切需要保护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