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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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读朝鲜读作:리두,韩国读作:이두),是以汉字表记朝鲜语(韩语)的一种方法。别名有吏书吏道吏刀吏吐等。三国时代开始使用,直至公元十九世纪末。是研究古代朝鲜语的资料之一。

  “吏读”是在韩民族还没有创制自己的文字时,根据当时的需要,借用汉字来标识朝鲜语的一种标识方法。它并非某一个人有计划制定的,也不具有统一的理论体系,因此,即使是同一句话,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标识方法。例如,称呼同一个国王《三国史记》中记载为炤知王,而《三国遗事》里记载为毘处麻立干。另外,不同时期的同一个语句可能标识不同的意思。总之,人们的语言体系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不停的变动,因此,自然而然地过去的语句与现在的相比会产生差异,也会经常出现这种情况,过去曾经使用过的语句,在某个时期消失了,现在已经没有相关记载。另外,由于时代的变迁,语句也经历了不断的演变,以至于有的语句流传至今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不仅朝鲜语在不断的变迁,汉字也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在不同时代中意思、发音都有所变动。因此,有些资料,虽然在当时是朝鲜语和汉语对应着记载下来的,由于当时的朝鲜语与现在的朝鲜语有所不同,汉字的语音和意思也与现在使用的汉字大不相同了,致使现在看到这些资料会不知所云。

韩国语标记的历史

  在古代,韩民族虽然有自己的语言,但是并没有记载这些语言的文字,直到后来,随着汉文化的传入,汉字也随之传入到朝鲜半岛,人们在学习汉字的同时,也利用汉字来标记本民族的语言。然而,至于汉字具体什么时间传入朝鲜半岛,至今仍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但是可以推测出,当初在朝鲜半岛设立汉四郡即公元前2世纪时,汉字就已经在这块土地上扎根了。

  根据高句丽广开土大王碑(公元414年),新罗真兴王(公元540-576年)的碑文等来推测,4-5世纪左右,汉字就已经在朝鲜半岛普遍使用了。7世纪左右,在高句丽已经编写了史书,可见汉字在当时已经得到了广泛的使用。然而,汉文和韩民族固有的语言是截然不同的,因此,很难把它应用于日常生活,不能灵活准确的表达韩民族所特有的思想、感情、情操等,还有,固有的人名、地名、官职名等也很难用汉字表现出来。因此,从三国时期初期开始,创制了借用汉字的语音或意义的标记方法,这种标记方法被称总称为“吏读”,从碑文开始,在记载人名、地名、官职名时这种标记方法被广泛使用。不仅如此,大约7世纪左右开始,还开始使用这种标记方法记录歌曲,从真平王时期(579年-632年)的“悲星歌”等来看,这种标记方法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使用了,统一新罗以后,运用得更为广泛。三国时期、统一新罗时期,在使用汉字的同时,创制了利用汉字的语音、意义的记载方法,不仅是固有词语,而且还用它来记载文章。

  进入高丽时期,汉文的使用逐渐普遍起来,借用汉字的标识方法也被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依据高丽时期塔记、石标等几个种类的资料,很难了解当时的状况。进入朝鲜朝时期,汉文的能力有所提高,制定了纪录韩民族语言的文字,因此吏读的命脉几乎断绝。由于“事大思想”的影响,出现了更适当而且简洁的记载朝鲜语的训民正音,被称为谚文。需要记录确切事情的公函、契约、报告等以汉文为主,特殊的이름씨、어찌씨、以及辅助性的“토씨”等都用吏读记载,所以朝鲜时期存有很多含有吏读的文献、资料。

吏读的名称

  吏读是借用汉字的语音和意义的标识方法,过去称为乡札、吏读、吏头、吏吐、吏套等。乡札的说法仅在1075年的《均如传》行状十门中第八门译歌功德分的崔行归序文中出现过,现在已经无法进行确切地考证。

  可以推测,就如朝鲜语被称为乡言一样,记载朝鲜语的方法就被称为“乡札”。虽然有的学者把“乡札”和“吏读”看作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事物,但是仅仅是由于使用时期的不同,其适用范围不同而已,这种标记方法从根本上是一样的,所以也把“乡札”和“吏读”看作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