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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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三春(1911—1933),东北人民革命军南满第1游击大队政治委员。出生在山东章丘的一个农民家庭。192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1年出关赴奉天(今沈阳)。1932年春,秘密组织反日会,开展抗日救国斗争。不久,创建了柳河县第一支人民抗日武装柳河游击连。同时,还参与创建了海龙(今吉林省梅河口市)工农义勇军。1932年6月,两支部队合并,改称海柳工农义勇军,被任命为政委。同年8月,率义勇军参加辽宁民众自卫军第九路军,任政治教官,参与组织广善村、安口岭、高家粉房、小城子等多次战斗,沉重地打击了日伪军。1932年12月,第九路军失利解散后,带领原该部中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以及其他骨干30余人,重新组建海柳工农义勇军,继续担任政委,转战于柳河、海龙一带。1933年1月,海柳工农义勇军在中共满洲省委代理军委书记杨靖宇主持下,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十七军海龙游击队,仍被任命游击队政委,率队活动在通化、柳河、金川(今吉林省辉南县)、临江、海龙等地。1933年9月,海龙游击队与东北民众抗日义勇军苏营联合,改编为东北人民革命军南满第一游击大队,任游击大队政委。同年10月,杨靖宇率部渡过辉发河后,调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一军独立师政治部宣传主任,协助杨靖宇开展军队和地方的抗日宣传。1933年11月24日晚,率部参加攻打三源浦战斗,只身与据守小学校园的日伪军谈判受降时,被暗枪射中牺牲。

生平事迹

  刘三春,1911年出生在山东省章丘县的一个农民家庭。他聪明、好学、懂事,以优异成绩读完小学,又考入了山东齐鲁大学附属高中,刘三春积极参加学生运动。于1929年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1年毕业后,出关赴奉天(今沈阳),找满洲省委地下党组织安排工作。

  抵奉后,刘三春的公开身份是做零工、杂役。实际上做地下秘密联络工作,故取名刘小工。九一八事变前夕,东北易帜,一切按南京旨意行事,也在到处捕捉共产党人。由于情况不熟,加上白色恐怖空前,刘三春在一次传递消息时被捕,关在小南门监狱。因没抓到真凭实据,在组织营救下,刘三春被无罪释放。

  刘三春出狱后,去北镇其兄家暂住避风,跟着以养蜂为业的哥哥,学起养蜂来。曾任国民党奉天省委党务指导员的包景华,也在北镇避风,与刘三春偶然相遇,便主动约他到柳河执教。经与组织秘密联系后,刘三春欣然从约东去柳河。他到柳河后,先与中共柳河地下县委接头,经组织精心安排,他先以养蜂身份去夹山子(大泉眼)开展地下工作,刘三春此时又成了一名“蜂子王”。在夹山子村民观察“蜂子王”的时候,“蜂子王”也在观察纯朴的乡里人。希望能在他们中间找到志同道合者。

  一天,刘三春偶闻邻里有几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便去留神细听。一个愤愤不平的话声引起他的注意:“看有钱人能美到何时!我就不信穷人会穷一辈子!”听语气很有陈胜、吴广的味道。经留心考察,得知其人名叫蔺秀义,本地农家出身,读过2年私塾,为人耿直,头脑敏锐,胆识超人,爱管不平事,是穷苦人的主心骨。聪明的“蜂子王”决定在他身上下点功夫。

  某日,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了一天,傍晚放晴。刘三春知道,凡属这种天气,隔壁必是聚满“闲人”,而且蔺秀义又一定是其中的主角。他瞅准这一机会,步近柳篱,遥望西沉落照,漫天红霞,高声咏起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不待“蜂子王”住口,蔺秀义就情不自禁将头探出门外,喊道:“老弟如此雄才,不该虎卧荒丘!”又随口邀请道:“你一个人呆着也寂寞,何不过来一块聊聊,也给我们讲讲岳飞的故事。”“蜂子王”进屋后,被大家团团围住,“蜂子王”居中而坐,讲起《说岳》来。从“岳飞出世”一气讲到“枪挑梁王”、“岳母刺字”,众人听得如醉如痴。从此,“蜂子王”成了大家聚会的“座上宾”。

  一连几天,不管白天多忙,晚上一撂饭碗,左邻右舍就聚满南北大炕,听刘三春说岳。当讲到“十二道金牌调岳飞回京”时,大家无不义愤填膺,恨不能将秦桧生吞活剥;而讲到“风波亭遇难”时,众人皆潸然泪下,再看蔺秀义早已泣不成声。“蜂子王”见时机已到,忙将话锋一转,放低了声音说:“赵构为个人享乐,偏安江左,依秦杀岳,弃父兄于井底,抛万民于荒郊,禽兽不如,虽死不足惜!”尔后提高嗓门又说:“今天,日本鬼子长驱直入,侵我国土,杀我同胞,为今之计,求蒋无望,靠张不成,只有咱们自己团结起来,与鬼子争个高低上下,拼个你死我活,把我们的大好河山夺回来!”“好!‘蜂子王’,你就领头干吧!”听刘三春一番慷慨陈词,众人如梦初醒,于是异口同声地喊起来,真的把刘三春奉为“王”了。

  蔺秀义当然举手赞成:“好!爱国者就是一家,今后我们要团结得紧紧的,专打日本鬼子,谁要当汉奸就先让他脑袋开花。”

  刘三春接着说:“我年纪轻,懂得不多,人地生疏,有许多不便,我看秀义大哥胆大心细,见多识广,侠肝义胆,人熟地熟,就让他挑头怎么样?”话一出口,众人无不赞成,蔺秀义也就没有推辞。

  从此,刘三春把工作重点放在蔺秀义身上,经常与蔺促膝长谈,并吸收他参加一些反日活动。蔺秀义的抗日救国热情越来越高,四处奔走,宣传革命,在他周围逐渐形成一股抗日力量,拥护共产党的人逐渐多起来。不久,蔺秀义便由刘三春等人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夹山子反日活动进入新的阶段后,蜂子入窖冬眠,刘三春应柳河三源浦小学校长包景华再次邀请,来到了三源浦任教。

  由于刘三春在学校里平易近人,不骄不躁,教学效果好,深得同行钦佩。他在教师中成立了社会科学学习小组,自任小组长,得到包校长的支持。经过他潜移默化地宣传抗日主张,传播革命道理,有一批教师向他靠拢过来,不足半年的时间,这座学校便成了第二个“夹山子”。

  1932年1月3日,锦州被日军侵占,东北军大部调入关内,东边镇守使于芷山公开投敌。消息传来,人人愤恨不平。这时,北平救国会派黄宇宙持王育文的介绍信,由通化来到三源浦小学找包景华密商抗日准备工作,待机共兴义举,并说驻桓仁县唐聚五团长已同意首举义旗。

  王育文与刘三春、王仁斋,都是包校长的至交。包景华久有此意,只恨力不从心,今见有王育文信,而且时机已到,马上与任致远一起积极准备,以防匪、保护地方为名,同商团、民团和警察队长共同协商,组织起百余人的武装。

  不久,唐聚五在桓仁誓师,成立了辽宁民众自卫军总司令部,通电各地抗日,震撼东北三省。

  抗日高潮在即,刘三春与王仁斋急切建议中共柳河县委创建自己的武装,紧接着就带着县委的指示,秘密潜回夹山子找蔺秀义安排组建事宜,蔺秀义在大青沟把反日会中的青年骨干组织起来,建立了中共柳河县委直接领导下的第一支抗日人民武装——柳河游击连,并任连长。

  蔺秀义组建游击连不久,刘三春第三次来到夹山子。

  乡亲们见“蜂子王”归来,欣喜若狂,奔走相告,来看刘三春的人越聚越多。刘三春激动地告诉大家:“父老乡亲们,现在县委做出决定,让我们自己组织起来,跟日本鬼子真枪实刀地干了!”话音刚落,一片叫好声响彻山村。

  在人声鼎沸的时刻,县委派的王仁斋司令来到了。刘三春说:“海(龙)柳(河)工农义勇军今天正式在这里宣布成立。这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只要愿意打日本鬼子,什么时候来参加,咱们都欢迎!”

  “我们连一个不落全参加!”蔺秀义抢着说。

  “欢迎、欢迎!就以你们连为骨架……”王仁斋握住蔺秀义的手连声说:“……日本鬼子、汉奸、特务之所以敢横行霸道,就仗着他们手里有枪。咱们政委说得好,有了这支武装,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大家愣了,左瞧右看,不知政委是谁。王仁斋忙解释说:“不要找了,‘蜂子王’就是咱们的政委啊!”

  “好!”又是一阵欢呼雀跃。紧接着,村里的小伙子便有10余人报名参加了义勇军,30多人的队伍组织起来了。

  义勇军人多枪少,迫切需要解决枪的问题。战士侦知四道沟铁路警察队步枪新、弹药足,只是戒备森严,难于接近。刘三春、蔺秀义深切地感到,欲破顽垒,必有内应。他俩调查好久,考虑再三,决定根据铁路警察队的特务长刘华林好攀亲结友、吃吃喝喝的特点,便派机灵的战士小刘打入其内部。小刘去了后,同刘特务长喝了几顿“老白干”,就认上干亲。对特务长的干亲,大家都高看一眼,不久里里外外全混熟了。小刘见伙食长丛继清对人民革命军很敬佩,便主动请他小饮数杯,有意唠点抗日救国的道理。丛继清见小刘人好心正,便与他结拜为干兄弟。小刘讲明身份后,丛继清想弃暗投明,并愿做内应。小刘回来向刘三春作了汇报。于是,刘三春和蔺秀义研究了一个行动方案。

  1932年4月24日,丛继清借去四道沟催粮之机,按计划和小刘当夜夺枪。当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蔺秀义的队伍直奔四道沟。他们避开炮台,隐进墙影中。小刘在里边一发出信号,战士们便搭起人梯,爬过墙头,由丛继清引路冲进特务长屋内,将刘华林击伤俘虏,警长也举手就擒。战士押着警长令其向炮台高喊:“特务长已被打死了,你们快把枪送下来吧!”就这样,顺利地缴获了24支枪。

  在欢迎丛继清入伍的大会上,刘三春拉着他的手热情地笑着说:“你是第一个带着‘生辰纲’入伙的好汉,劳苦功高啊!”

  6月初,包景华赴通化找唐聚五汇报柳河情况,唐当即委任包景华为自卫军第九路军司令。

  为团结这支抗日力量,经中心县委研究同意,刘三春、王仁斋率“海柳工农义勇军”加入第九路军共同抗日。包见两位至交来归,自有如鱼得水之感,任命二人为上校政治教官,蔺秀义先为四连连长,后为二营营长,实现了党同自卫军的合作。

  刘三春、王仁斋积极佐助包景华,不断扩大抗日宣传。影响扩大,四方来投者日众。五道沟保安团长乔荫堂率所部150余人来投;报号“老保顺”的密心孝山林队50余人也来参加九路军;许多小股武装及青壮农民也投军要求抗日;镇内成衣铺掌柜陈星桥带着自己缝纫机和所存布匹加入自卫军,昼夜赶制几百套军衣;济众医院院长刘子去将价值1000余元的医疗器械及药品全部充军。民望所归,很快聚成千人左右的队伍。

  为增强抗日力量,刘三春向包景华建议与共产党联合抗日,包景华欣然就允。不久,县委派李益文、李青二人到九路军工作,包景华委任李益文为参谋处长,李青为政治大队长。并说:“贵党在我部自由活动,鄙人早就默许了。刘三春不是与我共事很长时间了吗?”

  从此,柳河地下党组织通过发动群众参军参战,支援九路军,九路军也成了惟一一支允许共产党公开活动的自卫军队伍。刘三春等在军中很快建立起士兵委员会,发展党员、团员和积极分子30余人,使部队的抗日救国热情更加高涨,频繁出击,打得于芷山的廖弼宸团丢盔卸甲,狼狈逃窜,丢下40多具尸体。

  刘三春视百姓为父母,视群众利益重于生命,并且严格要求部队,密切军民关系。一次,部队进入东丰高家粉房待命。晌午,忽见一位老爹满脸泪水,手拄拐杖,闯进营来,哭着要见当官的。刘三春闻声出门查看,待知其故后,口里不住声地骂着“害民贼”、“狗畜牲”,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大刀队营门而入。大刀队法师王松年也是山东人,为人正直、豪爽,武艺超群。手下有帮兄弟,个个英雄,自称上山能捉虎,下海可擒龙。大家见刘三春怒容满面,忙问其故。刘三春即将老翁的儿媳被匪首“杨大虎”奸污后咬下奶头的事讲给大家,尔后说:“百姓是我们的父母,村姑是咱们的姐妹,能忍心看着这样的魔王在我们军人面前横行霸道、任意蹂躏、糟踏咱们的亲人吗?”众队员闻言亮出大刀,冲出屋去,不到一顿饭工夫就将恶贯满盈的罪魁祸首绑缚来见刘三春。刘三春一面派人请当地众乡亲,一面集合好队伍,即刻召开声势浩大的群众控诉大会。老百姓见自卫军为他们作主,于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从此把刘三春的部队当作自己的靠山。

  10月份,日军突进吉林、黑龙江两省的先头部队回师辽宁,分5路向自卫军各部活动地区发起疯狂的大“讨伐”,并派出大量飞机狂轰滥炸。自卫军被迫退却,唐聚五总部由通化退到抚松,九路军仍坚持在三源浦一带斗争。

  这时,日军高波旅团的骑兵两个联队、步兵1个营、炮兵1个中队、坦克车两辆,总兵力800余人到达柳河,配合伪军廖弼宸团及骑兵第一团向三源浦猛扑过来。九路军顽强阻击,苦战一天多,最后终因实力相差悬殊,伤亡过大,最后仅剩200多人,不得不撤至大牛沟,三源浦失守。

  这时已是大雪封山季节,队伍很快就面临少吃无穿的境地。12月8日队伍集结在大北岔,决定解散。包景华、任致远与刘三春、王仁斋等挥泪握别,由密心孝等护送包、任两人潜往关内。

  群龙无首,部队情绪十分消沉。敌人又跟踪追击,环境险恶异常,再想想迫在眉睫的严冬,无衣少食,真令人不寒而栗。大家愁眉苦脸,相对无言,甚至有人低声啜泣。刘三春更是感到心情沉重:1932年这一年来东奔西跑,好不容易组织起千余人的队伍,怎么就这样垮掉了呢,难道自己也撒手不管,回去当“蜂子王”?党交给的组织武装的任务也置之不顾吗?过去一无枪二无人都能组织游击队,当时面前不但有枪而且有人倒要打退堂鼓,对得起“党员”两个字吗?刘三春决定挺身而出。他抖擞精神说:“同志们,别耷拉脑袋,大家说说,怎么办?是回去再让鬼子骑咱头上拉屎,还是继续和他们斗。”“明摆着不斗就是等死,可谁领头?”刘三春一拍胸脯:“大家要是信得过,我和王仁斋挑这个头。”

  “那就领我们干吧!”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刘三春和王仁斋以二营营长蔺秀义等旧部(原海柳工农义勇军)为基础,以党团员为骨干,把积极分子和军中部分爱国官兵重新组织起来,潜回柳河四道河,再举海柳工农义勇军大旗,与敌周旋于海龙、柳河一带。天寒地冻,缺吃少穿,十分艰难,但在群众的支援下,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特别是刘三春带领大家打了几个胜仗之后,部队士气逐渐高昂起来,越战越勇,缴获增多,人员扩大。

  1933年1月3日,杨靖宇代表满洲省委到海龙巡视工作,对义勇军之战绩颇感欣慰。部队于柳河大青沟进行整顿,正式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十七军海龙游击队,刘三春任政委。不久,枪增多了10多支,人数发展到70多名。

  这年夏天,海龙游击队扩大活动范围,通化、柳河、金川、临江一带的高山密林,都成了他们杀敌的战场。一天来了一位陌生人,说是“苏营”的,来联系联合抗日事宜,要求见见刘三春,听说要联合抗日,刘三春非常高兴,马上与来人见了面。

  原来“苏营”就是在舒兰、五常一带活动的抗日义勇军苏剑飞的第一营,九一八事变前,苏剑飞在东北军第六七六团王树堂部下任排长。王树堂卖身投靠日本鬼子后,苏剑飞一怒之下,拉出全排投到义勇军田霖麾下任营长。田霖殉国后,由他代为指挥,保存了一支武装。他面对残局,一筹莫展,听说共产党人杨靖宇举旗抗日,坚决杀敌,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向南满寻来。

  1933年8月14日,“苏营”潜进柳河大青沟,听说共产党队伍近在咫尺,苏剑飞忙派人与海龙游击队联系要求联合抗战。

  刘三春听说苏剑飞远道而来,寻找共产党,喜不自禁,象迎接亲人一样把“苏营”的弟兄接了进来。他诚恳地拉着苏剑飞的手说:“你们一来,咱抗日的力量就更大了。打鬼子的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苏兄能征贯战,沙场有名,别客气,你就掌事吧!”

  苏剑飞不觉羞得满面通红:“败军之将,岂能担大任!”原来他怕共产党吃掉自己,只想联合,没想合并,听了刘三春的肺腑之言,化解了心中的疑虑。 当夜,刘、苏两人同榻而卧,一直唠到东方发白。苏剑飞谈到田霖部的失败,说:“人也不少,作战也勇敢,可就是失败了,也不知道毛病在哪?”刘三春说:“我们原也一千多人,打了败仗,解散了,头儿也去关里了。剩了几个人,我和王仁斋收拢来慢慢坚持下来。关键是要有一个坚强的领导。你看,抗日的队伍不少,只有共产党领导的还坚持着,发展着。”苏剑飞想了想近两年的所见所闻,深感刘三春的话在理,表示愿意接受共产党的领导,而且要求刘三春帮助自己,争取早点成为一名共产党员。

  1933年9月14日,苏剑飞、刘三春两人在桦甸发背沟西南岔与满洲省委巡视员金伯阳面洽,决定将这支合并的队伍编为东北人民革命军南满第一游击大队,苏剑飞任大队长,刘三春任政治委员,全大队120多人,编成5个中队,其中有党员20人,团员8人。战斗队伍编成后便去吉、海铁路沿线活动,袭敌营、截军车、断交通,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创造了许多以少胜多,振奋人心的英雄业绩。

  11月初,杨靖宇率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一军独立师,来老鹰沟与刘三春会师。杨靖宇、刘三春、王仁斋3人决定以调虎离山计攻打三源浦。24日,以少部兵力佯攻凉水河子据点,三源浦之敌忙派出机动兵力救援。独立师主力乘机围住三源浦。

  晚10时许,攻打三源浦战斗打响。刘三春率领部队按计划首先冲击敌阵,锐不可当,攻入南门,在后击毁警察所,又迅速包围警察署和敌兵营两个大院。敌人龟缩院内顽抗,等待援兵。刘三春见院墙高大,四周不少枪眼喷射出子弹,有些同志伤亡。他感到硬攻不成,就展开政治攻势。命令部队暂停攻击,向伪军喊话,劝他们投降。狡猾的敌人口头上答应谈判,就是不见行动,很明显是等待救兵。刘三春看得明白,便绕道到东北角,想找个安全处,隐蔽接敌,再次向敌喊话。不料,炮楼上的敌人打出一排枪,他身中数弹,壮烈牺牲。战士们见自己心爱的政委身遭不幸,怒火中烧,不顾流血牺牲,前仆后继,跳进墙头,砸开营门,一涌而入,口里喊着“为政委报仇雪恨!”连连抠动扳机。顽敌非死即伤。

  战士们举火烧毁了敌营房,捣毁了满铁工程局,活捉了日本稽查局长,缴获了敌军的全部弹药和部分冬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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