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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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南驿,在云南省祥云县。云南驿曾是云南县的郡治驻地,相当于现在的省府,早在西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王朝就在这里设置了云南县;三国蜀汉建兴三年(公元225年),诸葛亮又再次设置了云南郡,管辖整个滇西地区;唐宋大理国时代,云南驿的南诏大理国云南节度和云南赕所在地,辖区已经包括了今天整个的云南省。因此,云南省的“云南”之名,就起源于云南驿,其沧桑巨变,一度充满了神奇。

  据史书记载,在元代,云南驿仍然是云南州治所在地;明代初期,也是云南县治所在地,直到明洪武十七年(公元1384年)云南县迁到洱海东卫城南(今祥城镇),云南驿才成为名副其实的一个驿站。其间它作为行政管理机构县、郡、赕、州或军事机构节度所在地,共经历了1493年的光辉历史,在熟悉它的人心目中,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在历史的长河里,云南驿几经沧桑,相邻的寨营在漫长的岁月里变迁,或沉或浮,一改往日容颜,唯有云南驿,至今仍保存着昔日的面貌,村庄里狭长街道中弯曲的“引马石”至今仍残留着深浅不一的马蹄印,记载着历史的足迹,展示着“丝绸之路”历程的坎坷,这就是如今最完整的古驿道。古驿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昭示着历史的久远与辉煌,走进云南驿,置身于古驿栈、驿道,仿佛“钟慢尺延”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定律就在身边,时钟倒拨指向远古朝代,进入了1490年的历史长河里,寻觅来来往往的商贾、官轿,远去的马帮,摆满筐筐箩箩青草的草料场,以及马帮临近的铃铛声。神圣的云南驿,被漫长的时光磨泯了不少别具一格的景观和遗物遗迹,村里几位髦耋老人还清楚的记得,村外的古道边有座三层楼的水阁和一座凉亭,村口是一座过街楼。过街楼的门杠设计得恰到好处,驮着驮子的牲口,骑着马的中国人出入过街楼不受限制,自由自在,唯有“二战”时当地驻扎着的洋人骑在马背上通过过街楼的窘境,实在令人好笑,由于洋人个子高,骑马出入过街楼时担心撞上门框,只得俯首低头通过,极像毕恭毕敬地向过街楼鞠躬。这体现了民族气节和具有民俗风情的过街楼建筑风格,现在杨家巷道的古墙上,还遗留着另一座小过街楼的痕迹。小过街楼类似于巷道的总门户,与古驿道接为丁字路,巷里居住着杨姓家族的人由此出入古驿道,但若关上门,古驿道上的人马便进不了杨家巷,而巷里居住的人还可以从另一道后门进出。可见,当时古驿栈的繁华和驿道的车水马龙的喧嚣,迫使住户闭门锁窗来寻求安宁。

  早在汉朝,随着“西南丝路”的开通,祥云境内便有了驿道交通,开通了古驿道,沟通了内地与东南亚的物资交流和联系交往,作为“中转站”的云南驿,逗留的客商、集散的物资、交汇的文化等,为古云南的繁华注入了活力,南来北往的人流在这里交易商品,转运物资,驿道上车水马龙,客栈马店、商铺、川流不息的马帮,使云南驿从早到晚熙熙攘攘,夜间灯火通明,成天处于喧嚣之中。如今,一条古老的青石路,静静地躺在脚下,在这里虽然看不到像其它旅游风景区那样拥有碧水青山、奇花异草等秀美靓丽的景色,但古物古迹比比皆是。有关人士称,云南驿的开发价值和影响难以言表和数计。一个村落,现存的祠庙就有数座,除白马寺山上的白马庙外,还有钱家祖祠、李家祖祠、官升殿、成贡寺。古驿道两旁的商铺、马店客栈比比皆是,依然可辨,一些商铺的货栈完好地保留着,马槽、石槽、铡刀、栓马桩、客栈招牌等遗物仍留存不少。在一幢结构独特精致的“三坊一照壁”的庭院和其它一些建筑考究的房屋木楼上,有不少柜、仓、床合一的炕床。用青石铺设的古驿道,是南方丝绸路上保存得最完整的一段“丝绸之路”,据说这些青石全部取自百里之外的米甸彝族乡大深山区的楚场河,由于这些青石在楚场河中历经风吹雨淋日晒,故特别坚硬,尽管马掌蹄铁与其碰碴了1000多年,除留下蹄迹斑斑和深深浅浅的蹄印外,却未曾使一块青石破碎。至此,才知道古人的良苦用意,放弃附近老红山产的石头不用,克服重重困难,从金沙江支流楚场河将一块块大青石驮搬运到云南驿。就是今天来办这件事,也堪称一项大工程。

  饱经风霜的古云南驿,每个角落都充满历史的情感,蹄迹斑斑的古道,记载着几个朝代“蜀身毒道”的沧桑。抗日战争期间,云南驿作为抗战生命线“驼峰航线”和“滇缅公路”上重要的驿栈,走到了古驿站辉煌的颠峰。这里成为滇西战场上重要的军事基地。1943年,由昆明的庚生银造厂前来承修始建于1929年的云南飞机场,使其适应于当时战争的需要。那时,云南驿驻扎着美国空军陈纳德“飞虎队”第14航空队的第25战斗机队,以及征服“驼峰航线”中的第23运输机队。同时,国民党军队是第38站航空学校、汽车运输5队等也驻扎在云南驿,美国人还在云南驿设了家规模较大的医院,称“红医院”,主要医治抗战时从前线转来的伤病员,云南驿还开了两家“洋味”饮食店,即“纽约餐厅”和“华美餐厅”。当时,美国军人在云南驿驻的地方叫“小纽约”,抗战胜利后被改为“复兴村”,建国后恢复历史名称,换称“水口”。几经沧桑的云南驿,村后的山坡上、山顶上,至今还遗留着大量战壕、掩体、防空洞、防空壕和炮位等。

  “滇缅公路”全线通车,过往的“道奇”、“万国”等美式吉普、卡车,载着人类文明,在逶迤的山路上来来往往,使“蜀身毒道”是屏障被层层剥落。尤其是“滇缅公路”使距离缩短,加之汽车工业的迅猛发展,古驿道从此冷冷清清,并渐渐沉寂。多少远古话题和村落、建筑,早就沉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唯有云南驿古道古镇,仍像出水芙蓉,载着历史,驮着沧桑,将一段永远也叙说不尽长达2000多年的历史展示给人们,并期盼人们对古云南沉寂的经历和鲜为人知的史实等进一步发掘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