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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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乡族妇女
东乡族少女(甘肃东乡县 )
东乡族儿童
56朵“民族体育之花”:马秀红,东乡族(甘肃),来源:第八届全国民族运动会
东乡族服饰 1
东乡族服饰 2

  东乡族汉语拼音:Dongxiang Zu;英语:the Dongxiang nationality),中国少数民族之一。因居住在河州(今甘肃临夏地区)东乡地区而得名。该民族自称“撒尔塔”。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曾被称为“东乡回回”、“东乡蒙古”、“东乡土人”等。主要分布在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境内,少数散居在甘肃兰州和广河、和政、临夏等县及新疆伊犁地区。

  东乡族使用东乡语,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大部分人会说汉语。没有本民族文字,通用汉文。

  东乡族是14世纪后半叶由聚居在东乡的许多不同民族成分融合而成的。构成其族源的主要成分,是信仰伊斯兰教色目人蒙古人。从13世纪以来,河州一带就是包括色目人和蒙古人在内的蒙古军驻守、屯田之地。13世纪末,镇抚陕西甘肃宁夏等地的元朝安西王阿难答皈依伊斯兰教,其属下蒙古人大部相从。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也相聚在西北地区。14世纪初,元成宗死,安西王阿难答与皇后伯要贞氏等策谋政变,事泄被杀,但其属下势力仍很强大。其子曾联合伊斯兰教群众反叛,为元朝政府镇压,阿难答属下纷纷逃避。当时交通不便、偏僻闭塞的东乡,就成为阿难答属下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蒙古人退避的地区之一。他们在这里与当地汉族藏族等长期共同生活,互相婚嫁,逐渐融合成为东乡族。新中国成立后,部分东乡族从甘肃迁徙到新疆居住,目前新疆的东乡族约有五六万人。

  对东乡族的族源,还有一些不同的说法。主要有二:一说成吉思汗于1226年征西夏时,兵临河州、临洮一带,将部分蒙古军留驻此地,这些人以后进入东乡,形成东乡族;一说成吉思汗西征时,从中亚、波斯掳来大批工匠,其中一部分被安置于东乡,以后形成为东乡族。还有一说认为东乡族源于吐谷浑

  东乡族以农业生产为主,农作物有土豆、小麦、青稞、大麦、糜谷、玉米、蚕豆等,其中以土豆最为有名。这里出产的土豆,水少面饱,沙而甜,含淀粉量高,可制点心、酒、醋、粉条等多种食品,深受各族人民的喜爱。经济作物有大麻、胡麻籽、油菜籽等。沿洮河、大夏河地区,还出产大量瓜果,其中以唐汪川的桃杏最为出名,它既不同于桃,又不同于杏,个儿大,色泽美,皮薄肉厚,带有白兰瓜的醇香,甘甜爽口。山区还生长有秦艽、冬花、狼毒、甘草、防风、柴胡、麻黄等多种野生药材。

民族历史

  关于东乡族的历史来源,缺乏直接的、完整的文献记录,只有零星史料和片段传说,就连东乡族世世代代居住的河州州志上,也没有单独记载,说法很不一致。主要有源于回回色目人、蒙古人和多民族融合说。

  回回色目人说。这种说法主要来自于东乡族的传说。据说,东乡族的祖先是中亚西亚的撒尔塔人,他们随成吉思汗西征的蒙古军队回返时来到今东乡地区定居下来,并融合了当地的汉、蒙古等民族,逐渐形成了东乡族。所以,东乡族自称“撒尔塔”。

  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蒙古部崛起于大漠南北,成吉思汗挥军西向,发动了大规模的西征。蒙古军队在征服撒尔塔各地的过程中,组织了大量的回回军和大批回回工匠为其服劳役。1227年3月,成吉思汗占领了河州和西宁地区,而当时这一带地方,正是东乡人活动的地区。成吉思汗曾把在征服中亚各国时掳掠而来的撒尔塔人,编入“探马赤军”。这些撒尔塔人中,有军械匠、水军、炮手,也有商人、贵族、传教士。征服者在自己的屯戍地内,把撒尔塔的各类工匠,分别集中到一个地方居住,并根据分工命名居住区的名称。至今东乡地区保留的许多地名也印证了撒尔塔人在这里居住、生活,如东乡县的“勉古赤”(银匠)乡,“阿类赤”(编织匠)村,“托木赤”(铁匠)村,“依哈赤”(钉碗匠)村,“陶毛赤”(制革匠)村等,均与他们从事的工作有关。还有“八素赤”、“沙黑赤”、“达鲁花赤”,都是“镇守者”的意思。此外,东乡族分布地区有“屯田”、“屯地”、“民地”、“新屯地”等遗留地名,也说明了“探马赤军”当时在东乡地区屯田的情况。此外,从体质特征上看,东乡族与中亚人也有相似之处。东乡族许多男子鼻梁高,眼窝深,胡须长,脸型椭圆,女子白暂。这些都说明了东乡族与中亚信仰伊斯兰教的撤尔塔人的渊源关系。

  东乡族的民间有传说他们的祖先是从西域来的。据说,早在六七百年前,就有40个晒黑古杜卜(传教者)到河州传教,其中有13人定居于东乡,其首领哈木则就是在该地定居的,东乡的那勒晃、洒勒、石拉提等地,都是他们的后裔定居的地方。还有传说称,从西域来的八个“赛义德”(首领、主人的意思),也到过东乡,其中有个叫阿里阿答的,便在卜隆固村定居下来。阿里阿答逝世以后,就埋葬在达板的赛汉坪上。卜隆固村的人至今还说阿里阿答是他们的祖先。

  蒙古族说。源于蒙古人说,又有两种不同的说法:

  一说,东乡族是成吉思汗西征时留驻河州一带的蒙古军的后裔,逐渐由“兵”变为“民”的。传说成吉思汗时期,有许多蒙古军驻守在河州一带,以后大部分调走,但仍有小部分继续留驻在东乡地区。后来伊斯兰教自西北传入,经青海、循化到达河州一带,当地大多数蒙古人也都改信了伊斯兰教,发展而为东乡族。东乡一些地名,如所谓“鞑子地”(“鞑子”系对蒙古族的侮称)或“扎营滩”(即蒙古军驻扎营盘之地)、“马丁”(蒙古军放马之地)等,据说就是当时蒙古军驻兵之地。

  这种传说是有一定史实根据的。1226年,成吉思汗进攻西夏,攻下金属积石州(今循化一带)后,河州曾是蒙古军的重要屯居点。蒙哥汗时,为了西控吐蕃,河州一带更成为蒙古军重镇。元世祖平定康藏,建都北京,派宗王、万户府、吐蕃宣慰使俱驻河州。13世纪末(元成宗铁木耳时),驻守唐兀(河州在内)地区的蒙古宗王阿难答(忽必烈孙)信奉了伊斯兰教,其部下15万余人,“闻从而信教者居其大半。”

  另一说,东乡族是元代窝阔台汗国的一部分蒙古人的后裔。这部分蒙古人当时因受到周围信仰伊斯兰教民族的影响,改信了伊斯兰教,从而与原信佛教的蒙古族发生了冲突。他们被认为是宗教叛徒,被迫东迁,经猩猩峡向内地迁徙,到达“镇番”(今甘肃省民勤县),之后又分二路:一路入贺兰山到河套地区定居,即今阿拉善左旗信仰伊斯兰教的蒙民;另一路则南迁渡黄河进入河州地区,因与蒙古族隔绝,蒙文和伊斯兰教使用的阿拉伯文又不一致,所以虽仍说蒙语,但不使用蒙文。

  多民族融合说。此说认为,东乡族是以东乡地区的回族为主,融合了当地的蒙古族、汉族和藏族,经过长期发展而成。

  传说中最初东乡族的形成就包含一部分从西北来的伊斯兰教徒,以后这里定居的蒙古族和部分汉族也“随下来”(入教之意)。据说在清同治三年(1864年)和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西北回民起义时,汉民“随下来”的最多。从新中国成立后的一些调查材料看,东乡族确有回、汉、藏和其他民族成分。马、穆两姓大都是回族成分;王、康、张、高、黄等姓的东乡族,许多人都说自己的先人来自汉族。唐汪川的汉族和东乡族同姓之间,仍然班辈分明,家系清楚。一些东乡地区的地名如唐汪川、汪家集、张家村、高家庄、庙儿岭等都反映是过去汉民的居地。“随回沟”的地名也反映了类似的历史关系。此外,东乡地区的羊脂家(地名)的杨姓东乡族,则说自己的祖先是藏族。至于包含蒙族成分,则更是人所共知的事了。

  根据传说和史料,一般认为东乡族是14世纪后半叶由聚居在东乡的许多不同民族成分融合而成的。构成其族源的主要成分,是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和蒙古人。从13世纪以来,河州一带就是包括色目人和蒙古人在内的蒙古军驻守、屯田之地。13世纪末,镇抚陕西、甘肃、宁夏等地的元朝安西王阿难答皈依伊斯兰教,其属下蒙古人大部相从。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也相聚在西北地区。14世纪初,元成宗死,安西王阿难答与皇后伯要贞氏等策谋政变,事泄被杀,但其属下势力仍很强大。其子曾联合伊斯兰教群众反叛,为元朝政府镇压,阿难答属下纷纷逃避。当时交通不便、偏僻闭塞的东乡,就成为阿难答属下信仰伊斯兰教的色目人、蒙古人退避的地区之一。他们在这里与当地汉族、藏族等长期共同生活,互相婚嫁,逐渐融合成为东乡族。

  历史上,东乡族人民曾遭受沉重的民族压迫和阶级剥削。明朝所实行的里甲制度和清朝设置的会社组织,都是选派忠实于王朝的东乡族上层统治阶级任里长、甲首或练总、会长,并通过他们对东乡人民进行残酷的统治和掠夺,那时真是“赋税无准则,土地无清册”。数百年间形成了东乡族地区地主豪绅集团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的特殊地位。

  新中国成立前的几十年,东乡地区虽隶属于甘肃省,但包括东乡在内的临夏地区,实际上都在封建军阀马安良、马骐、马步芳一家的直接统治之下。只是在1924至1928年,曾短期为国民军刘郁芬部所占。1928年,东乡地区又被划分为4块,分属和政、宁定、永靖、临夏四县。1930年,国民党政府推行保甲制。不论是国民党或是马家军阀,都通过东乡族的民族、宗教上层实现其统治。东乡族地区兼有保甲长、军官、教主身份的地主,也无不投靠国民党和马家军阀以便加强掠夺。他们采用地租、雇工、高利贷等形式横暴地榨取农民,同时私设公堂,使用“揭背花”、“钉指甲”、“夹楔子”、“拔断筋”、“砸骨拐”等种种酷刑催租逼债。巴素池一个大地主家中大梁,因经常吊打农民,磨出了七八条深槽。

  地方封建集团在东乡地区利用民族矛盾和教派纠纷,不断制造和扩大事端,猎取或维护自己的利益。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土地的集中,东乡族的地主阶级与宗教上层、官僚进一步结合起来。他们在经济上是大地主,在宗教上是门宦教主,在政治上是有权有势的官僚。特别是在清朝同治以后(19世纪60、70年代),这种三位一体的结合更为明显和迅速。

  从光绪年间起,东乡的地方豪强势力就已形成。如北庄马璘曾任过清政府和北洋军阀时期的甘州镇守使,是当时甘肃八大镇守使之一,八素赤的马忠孝曾任过清朝西军精锐军统领。这两大家族为争夺地盘,曾进行过长期的争斗,出现了“四差”和“八营”的对立。“四差”是马忠孝家族势力范围的称谓,包括6个会。“八营”是马璘家族的势力范围,包括10多个会。

  这样,到了1930至1939年间,东乡地区已形成了三个较大的封建割据势力:巴素池门宦大地主的势力范围,北庄门宦大地主势力范围,锁南坝土豪集团的势力范围。这些封建势力直到民主改革和反对宗教封建特权和压迫剥削制度的群众斗争中,才被彻底摧垮。

  新中国成立前,由于历代反动统治阶级的残酷压迫和剥削,加之东乡地区自然条件差,经济发展十分缓慢、落后,东乡劳动人民的生活极其贫苦。为了糊口,东乡人在农闲时一般多出外作小生意,但在借本钱时又要遭受高利贷的剥削,再加上军阀混战,交通不便,路多盗匪,所以此项生计也很艰难。遇到灾害之年,就更加困难了。例如民国18年甘肃全省大旱,东乡地区每升粮食卖白洋2元,人口大量死亡和外流逃荒。在锁南集镇上也是尸横街头,惨不忍睹。东乡族人民身受重重剥削和压迫,仅每年向官府交纳的“田赋粮”、“附加粮”和其它苛捐杂税,就占去全部收入的20%。除了钱粮负担以外,东乡人民还要给官府和军阀出马款和壮丁。有三四户出1匹马的,也有1户出1匹马的,有1年出1次的,也有1年出两三次的。抓壮丁就更厉害了,有时每年抓七八次,人数最多时,每保百户出壮丁80名,几乎每家要摊1名。除了正式摊派兵丁名额外,还补充抓兵,甚至连十二三岁的小学生和五六十岁的老汉也不能幸免。国民党军队抓兵,是按户分派,不能出兵的就出兵款,一个兵款开始为五六十元白银,后来增至七八百元,逼得许多人倾家荡产,背井离乡。五买斯村马老五父子3人被一连派了8次兵款,共175块白洋,逼得他们拆了房子,卖掉赖以糊口的土地和毛驴,还借了地主的高利贷。债尚未还,第4次兵款又落在他的头上。因交不起兵款,保长竟用拴狗的铁链,将马老五吊在梁上,逼得马老五一家逃离家乡,四处乞讨度日。又如锁南果果承村农民马广武,1948年时家有4口人,10.5亩地,房6间,驴l头,当年出兵款5次,前4次,共计58元,除卖粮食外,又借了白洋40元,才交上兵款。到第5次时,他再也无力交齐款了,只得自己去当兵。范家庄、金杨家、王家庄3个村,共47户人家,1947年除派了3850块白洋的兵款外,十五六岁和五十多岁的人,也被抓去当兵。1948年国民党在东乡地区,一次就抓去3000多人,有些阿訇也被刮光胡子抓去当兵。马步芳还曾以办小学为名,强拉300多名小学生去当兵,以致很长时期人们不敢送子弟去上学。反动政府在地方上的爪牙走狗,也都乘抓兵之机,敲诈群众。有些保甲长和恶棍每到一个村庄,就闹得鸡犬不宁,哭声四起,受害群众还得含着泪送“鞋脚钱”。重重盘剥和压榨,使东乡地区呈现出“集镇人烟稀,乡村青年少”的悲惨景象。

  面对残酷的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东乡族人民进行了不屈的反抗与斗争。清代,甘肃爆发了以回族为首的反清起义,如顺治四年(1647年)米剌印、丁国栋领导的回民起义,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撒拉族苏四十三领导的反清斗争,以及19世纪60年代(同治年间)甘肃的回民起义等,东乡族人民均参与其中,并成为起义军中最顽强、最勇敢的部分之一。

  东乡族人民从未屈服于反动势力的压迫,从民国以来,一直进行着反压迫的斗争。1928年爆发了河州地区回族、东乡族人民反抗国民军的暴动,东乡族是一支重要的力量。同年4月,在宁定(广河)战役中,东乡族人民曾消灭了国民军的一个旅;以马八个为首的800多东乡族人民,在大沟头一带,曾将自唐汪川进援河州的国民军部队击退。1943年,甘南地区爆发了以汉、回、东乡、藏等民族共同联合的反抗蒋马集团统治的农民起义,一时烽火遍及甘南十余县。东乡族起义部队曾在临潭、新城战役中,杀死了县长,在榆中县水家坡战役中全歼国民党军一个团,沉重打击了敌人。甘南起义失败后,反动统治者进行了“善后清乡”,参加起义的大批农民被残酷屠杀。但东乡族人民的斗争并没有止息,各地打伤打死保甲长的事不断发生。这与党的影响和革命形势的发展密切相关。

  1936年红军长征途径洮州(今甘肃临潭)时,曾给东乡族人民留下深刻的影响。此后,几位东乡族的优秀子弟前往革命圣地延安。在国民党政府和军阀对东乡族人民压迫掠夺最严重的时刻,中国共产党曾多次派遣共产党员,深入东乡地区,建立党组织,传播革命思想,组织群众斗争,并输送一些东乡族青年去陕甘宁边区学习,培养东乡族的革命骨干。

  历代反动统治阶级虽曾利用民族矛盾,在东乡地区制造过民族仇杀,但也出现过不少各族人民共同反抗反动武装、互相保护的动人事迹。1928年,东乡族人民反抗国民军的斗争中,由于国民军的挑拨离间以及暴动部队内部有反动民族上层参加并掌握了领导权,因而引起了民族之间的隔阂,造成裂痕。但劳动人民之间的亲密友谊仍在起着很大作用。锁南坝的东乡族人民在民族残杀中,就曾保护了200余户汉民;红庄的东乡族妇女马撒依,冒着生命危险,把汉族农民杨朝云一家领到自己家里躲起来。暴动失败后,国民军在“清乡”时,不少汉族群众也保护了东乡族人民。

宗教信仰

  东乡族是中国十个全民信仰伊斯兰教的少数民族之一。伊斯兰教对东乡族社会生活有很大影响。新中国成立前,东乡地区的清真寺共有595所,拱北70处,道堂9所,教主12人,宗教职业者达2000多人,平均每30户有一寺或拱北,每18.5户供养一个宗教职业者,各种宗教摊派达34种之多,群众的宗教负担比较沉重。

  伊斯兰教在东乡地区有老教、新教、新兴教三个派系。在东乡族形成之初,教派比较单一,自明末清初以来,随着伊斯兰教苏菲教团教义的先后传入,逐渐形成教派和门宦。老教是指中国伊斯兰教的四大门宦即哲赫忍耶、虎菲耶、库不忍耶、嘎底忍耶及其各支系小门宦;新教是指清末民初由东乡果园人马万福创建的伊赫瓦尼派(意为兄弟);新兴教是解放初期产生于临夏八坊而传人东乡的教派,又称瓦哈比耶派或色勒夫也,俗称三抬。在东乡族的伊斯兰教中影响较大或由东乡族创建的教派和门宦有库不忍耶、北庄、胡门、大拱北门宦和伊赫瓦尼派。

  这些教派、门宦虽在宗教活动仪节和对经典解释方面有一定差别,但本质却没有什么不同。然而历史上统治阶级却利用这些差别,不断制造民族内部矛盾,挑拨民族关系。新中国成立前在新老教派之间和两教派内部以及门宦之间经常进行着激烈斗争,甚至发展到群众械斗。这反映了民族和宗教上层内部的利益冲突,使广大东乡族群众深受其害。

  新中国成立后,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对宗教界人士采取了团结、教育、改造的方针,正确对待和处理宗教内部的分歧。许多宗教人士感动地说:“过去马步芳把我们的胡子刮了拉去当兵,兴新教灭老教,搞得我们民族内部不团结,斗殴仇杀,死人伤财;现在政府主持公道,讲究团结,有事还和我们阿訇商量,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但是也有极少数宗教上层,敌视社会主义,企图保持原来的宗教封建特权和压迫剥削制度,破坏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1958年,东乡族人民进行了反对宗教封建特权和压迫剥削制度的斗争,减轻了群众的负担,促进了东乡族社会的发展与进步。改革开放以来,党和政府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进一步的贯彻落实,东乡族群众的宗教信仰自由有了保证。

民族服饰

东乡族:戴绿色盖头的东乡族青年妇女
东乡族:男子在访友做客时喜欢穿长袍

  东乡族的服饰衣着大方整洁。古时的妇女爱穿一种有领圈、大襟和宽袖的绣花衣服,袖子宽大,袖口上镶一道花边。下穿套裤,裤管镶两道绣花边,裤管的后面开小叉,用飘带束住脚管。逢喜庆大事,穿绣花裙子,他们把这种绣花裙子叫“过美”。足登后跟高寸许的绣花鞋,当时不戴盖头,只戴包头巾,发髻上插饰物,胸前一般都佩带银饰。当时妇女的上衣还流行用各色布缝成数段的假袖,并在假袖各段绣有花边。后来,妇女的服饰逐渐变化。女的一般都戴盖头,分绿、黑、白3种颜色。少女和新媳妇戴绿绸和绿缎子盖头,结婚一两年后的妇女和中年妇女戴黑盖头,老年妇女戴白盖头。衣着都是藏青色或黑蓝色布衣,青年妇女穿红的或绿的,上衣宽大,齐膝盖,大襟在后边,并外加一件齐膝的坎肩,长裤一直拖到脚面。

  过去,男子多穿宽大的长袍,束宽腰带,腰带上挂有小刀、荷包、鼻烟壶和眼镜盒之类的物件。头戴黑、白二色的平顶软帽。中年人和老年人喜穿长袍和“仲白”。“仲白”类似维吾尔族的对襟长服,一般用黑布和灰布缝制,穿用时,要整齐净洁,纽扣系端正。

女子服饰

  古时的妇女爱穿一种有领圈、大襟和宽袖的绣花衣服,袖口上镶一道花边。下穿套裤,裤管镶两道绣花边,裤管的后面开小叉,用飘带束住裤管。逢喜庆大事,穿绣花裙子。足登后跟高寸许的绣花鞋。当时不戴盖头,只戴包头巾。后来,妇女的服饰逐渐变化。女的一般戴盖头,长至腰际,头发全被遮住,只露出脸孔。盖头大致分绿、黑、白三种颜色。少女和新婚妇女戴绿绸和绿缎子盖头;少妇和中年女子戴黑盖头;老年妇女戴白盖头,衣着都是藏青色或黑蓝色布衣。青年妇女穿红或绿的,上衣宽大,大襟在后边,外加一件坎肩,长裤一直拖到脚面,裤管不十分宽大,约7寸许。冬季穿棉袄裤,式样与单衣同。严寒时节也穿皮袄。

  东乡族妇女所穿袜子由黑布缝制而成,鞋子也以蓝黑色居多。年轻女子多在鞋头上绣上一些花朵。早些时期,妇女还喜爱高2寸许的木底黑跟鞋。木底高跟,用黑布包缝后绱在鞋帮上,叫木底子鞋。

  过去,年青妇女,除了带银耳环、银手镯以外,头饰胸饰很少。出嫁的新娘,不仅有头饰、银制的簪草头花、五枝形的扇花缎做成的簪草,而且佩戴胸饰、银制的牙签子、银牌。银牌都是圆形的,大的像碟子,小的像银圆。穷人家的姑娘出嫁时,没有这些头饰、胸饰,则向富家借用。新娘头一次回娘家,便物归原主。现在,婚礼上新娘则只插几朵绢花,原先的首饰、胸饰已成为陈迹。

  女孩子年幼时头发周围剃一圈,中间平分梳着两条小辫,8岁开始留发,梳成一条辫子,结婚后挽发髻,戴一白帽,外罩盖头。现在的青年妇女,多喜戴高6寸至7寸的筒状白帽子,身穿流行的时尚西装,足蹬高跟皮鞋,也颇具魅力。

  结婚时,新娘穿“过美”。“过美”是一种前后开叉的长袍和裙子,上穿镶有假袖的斜襟上衣,有的短衣袖口上,层层摞摞的,缀的假袖很多,以显其富有,新娘子一般穿套裤,叫"西古",有绑腿带子。

男子服饰

  男子的服装比妇女逊色许多。上衣中间开口,一排整齐的布挽的纽扣,领高寸许,裤齐脚踝,与汉族男子所穿的小裤褂无甚分别,寒冷季节,则披上一件羊皮袄,一般不褂面子。羊皮袄分长、短两种,长的与大氅差不多,短的与短褂相似,皮袄都是斜襟。穿短皮袄,多系一条粗布制的腰带,这样干活轻便自如。

  男子喜欢头戴号帽。号帽是一种平顶软帽,有白的,也有黑的,多用布缝制而成,富人家则用绸或线织做成。平时所穿的袜子是布缝的套袜。鞋是自家作的布鞋、麻鞋,麻鞋是用晒干的胡麻草编织而成的,还有用牛羊皮自制的皮鞋,叫"杭其",鞋掌鞋帮用一张整皮子缝制,冬天里面填草末,用来暖脚。

  过去,男子多喜穿长袍,腰系粗织的羊毛腰带,挂有一把小刀,解放后,才渐渐改穿短装。

  “仲白”是东乡族男子喜用的一种礼服。“仲白”样式,类似维吾尔族的袷袢,一种对开的大衣,暗扣,低领,一般用黑、灰色布料缝制。“仲白”须经常保持洁净,若是不慎被秽物污染,包括人畜类尿、血和酒,必须立即清洗干净。因为“仲白”是上清真寺礼拜五聚礼的礼服。老年人在遇婚丧或探亲访友时,也喜穿“仲白”。

  东乡族中老年人,到清真寺做礼拜,一般头上都戴缠巾,这种缠巾叫“台丝达日”,其长度是九个半吋,一吋是从手指到肘前的长度。"台丝达日"一般是用白纱、黄纱或是白绸、黄绸制成。

文化

  东乡族的民间文化和艺术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独具特色。其中,尤以东乡族民歌“花儿”最有特点。“花儿”是东乡族群众喜闻乐见的一朵艺术奇葩,几乎人人会唱,人人会编。东乡语中把“花儿”称为“端”,“端拉斗”就是“漫花儿”。近一二百年来,“端”在东乡族人民的文化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花儿”里唱道:“花儿本是心上的话,不唱是由不得自家。刀刀拿来把头割下,不死了还是这个唱法。”过去,“花儿”以苦歌和情歌为多,唱出了对旧社会悲惨生活的控诉,表达了青年男女对封建婚姻制度的反抗以及追求忠贞爱情的愿望。新中国成立后,歌颂共产党、歌唱新生活的“花儿”已替代了过去的悲苦歌曲。“东乡人民英雄汉,劈山引水上高山,历代豪杰不足道,真正英雄看今朝。”

  东乡族还有不少流传在民间的叙事诗和故事。用东乡语演唱吟诵的民间叙事长诗,都是说唱体,形式比较自由,中途换韵较多,旋律结构不甚定型,随着唱词的长短和变化自由伸缩,两段曲谱交替,不断地反复,有较强的吟诵性,至今尚在流传的有《米拉尕黑》、《战黑那姆》、《诗司尼比》、《和哲阿姑》、《葡萄蛾儿》等。东乡族民间的传说和故事,按其内容可分为人物传说、地名传说、风物传说等,据调查,已基本定型的传说和故事多达1600多种。

  此外,东乡族民间的板柜画和墙壁布兜画也很有特色。板柜画主要以黑白色为主,工笔勾勒,内容以描绘自然景色为主,朴拙典雅。墙壁布兜画多以蜡笔绘彩,内容也大多为花卉树木。新中国成立后,东乡族的美术工作者从本民族文化艺术传统中不断吸取营养,创作出了一幅幅反映东乡族人民生活面貌的美术作品,其中,《婚礼》以中国画兼带工带写的细腻手法,展示了东乡族婚礼的风俗人情。

东乡“花儿”

  “花儿”是东乡族人民最喜爱的一朵艺术奇葩,几乎人人会唱,人人会编。它语言精练,情景交融,富有生活气息。是四句一首,前两句为比兴,后两句为本意。每三句各是七个字或是九个字,二、四句多为八个字,樱桃好吃树难裁,白葡萄搭起(个)架来。心里育活口难开,"花儿"里带上个话来。东乡语中把"花儿"称为"端"。"端拉斗"就是"漫花儿"。近一二百年来,"端"在东乡族人民的文化生活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所以,东乡"花儿"唱道:花儿本是心上的话,不唱由不得自家。刀刀拿来头割下(音"哈 "),不死就是这个唱法。"花儿"表达了人们的喜怒哀乐,因此,东乡族的"花儿"即兴歌手很多。

《米拉尕黑》

  《米拉尕黑》中国东乡族的民间故事,又名《月光宝镜》,流传于甘萧省东乡族地区。赵燕翼搜集整理。此外,在东乡族民间还有韵散相间的《米拉尕黑》诗体故事流传。故事大意是:在古老的年代有一位英俊出色的猎手米拉尕黑,用箭射下一片月亮,得到一面月光宝镜,而镜中留有一位叫海迪亚的美女的身影。米拉尕黑得到智者的指引,找到了海迪亚,以宝镜作媒证和聘礼,约定第二年完婚。但就在他们准备举行婚礼时,战争发生了。米拉尕黑跨马出征,抵抗入侵的敌人,当米拉尕黑远征时,财主恶少马成龙请来魔鬼给海迪亚喝下迷魂汤。战后米拉尕黑赶回戈斧山,而海迪亚已失去记忆。米拉尕黑得到智者和风雪宝驹的帮助,在马成龙娶亲时救出海迪亚,并且用他们彼此相爱的往事和月光宝镜唤起海迪亚的记忆,一对经过重重魔劫的情人,在玛瑙海边举行了婚礼。故事具有传奇性,情节曲折,生动感人。是东乡族民间文学中的优秀作品。东乡族诗人汪玉良曾以此为题材,创作了叙事长诗《米拉尕黑》。

东乡族舞蹈

  东乡地方大都为高山峻岭、道路崎岖不平,行走都要上山下坡。妇女在狭窄的地埂阡陌中行走时,往往头部也左右摆动,体态显得轻盈柔婉。又因宗教影响,东乡族妇女在气质上比较含蓄端庄,这些在舞蹈动律上即形成了富有弹性和梗劲的腿部屈伸动作特点,以及轻快的上身左右摆动的舞步和点头、摇头的特色。另外,根据本地传说,东乡族祖先是十二世纪从中亚细亚一带的撒尔塔迁徙来的,所以在东乡族民间舞蹈中明显地带有中亚一些民族舞蹈刚健、豪放、挺拔的特点。

  宴席曲 流行在中国西北地区回族、东乡族、撒拉族、保安族的传统习俗性舞蹈。是迎亲时男方宴请女方送亲者的宴席间演唱的歌舞形式。曲调优美,节奏性强;歌词多叙述民间故事、传说和一些幽默逗趣的内容。舞蹈动作不配合歌词具体内容,只表达欢乐的情绪。宴席曲多为2—8人的男子对舞,相互换位后,有屈膝半蹲、双手伏膝的行礼姿态。其基本步法一般是脚尖或脚掌先落地、膝部屈伸,使身体如波浪起伏,与头部的摆动、颤动相协调。手势有单晃手、双晃手、掏手、望月等,舞姿洒脱昂扬,表现了高原民族豪放、开朗和诙谐的性格。

  哈利舞 东乡族人流行在婚礼上唱“哈利”,通过歌舞尽情表达人们对新人的祝福。新娘被迎到男家后,亲朋好友开始唱“哈利”,众人相和,并按着节拍手臂、腿弯曲作骑马的姿势,左右转圈,随呼声前进后退,唱词由宾客即兴编唱,内容多为祝贺、赞颂之词。

  哲兹白 东乡族穆夫提教派中流传着一种历史悠久的舞蹈叫“哲兹白”,这种舞蹈多在宗教仪式中表演,舞者均为男子,动作以诵经的节奏为准。主要动作为:双手前后甩动两下,同时脚下动两步,然后双手在胸前交替拍胸,这时一腿稍弯曲,另一腿向前伸出。舞蹈特点诙谐、幽默、洒脱。

东乡族民间乐器

  东乡族的民间音乐有四弦子、迷迷(一种笛子)和什鸦泥(制的吹器)。

  四弦子 弹时用两只手,手指在四根琴上来回拨动,曲调优美。有《四季歌》、《绣荷包》、《五更曲》、《十二月》等曲子。

  迷迷 又称筚筚、筚篥,气鸣乐器。原为中亚一些民族牧人的乐器,由东乡族先民撒尔塔人从中亚传入。开始用骨制,后用竹子制成。其制法:用长短音高相同的双管并扎,把筷子粗细的竹子,截成约四寸长的两节,每节开上四个小眼,然后并排用丝线扎紧,口吹处再放进两条以榆树此内皮制成的音筒。奏时,两手执管按孔,口含簧哨竖吹。音域两个八度,高音区柔美、清新;低音区淳厚、洪亮。多为年轻小伙子于夏秋之夜用来抒发爱情。

  什鸦泥 什鸦,东乡族语,系用红胶泥捏成的一种形似葫芦的罐罐乐器,这种泥制乐器,只在胸部开两个小眼。奏时,嘴吹罐口,只动小指,声音节奏就可即时而起。今已失传。

东乡族刺绣

东乡族妇女刺绣

  过去由于东乡族妇女社会地位低下,日常活动的圈子狭小,再加上衡量一个女人是否有本事的标准被约定俗成地认为是“上炕裁缝下炕厨子”,因此东乡族妇女从小就很重视学习缝纫技巧和厨艺。刺绣作为传统的民间工艺,主要是由农村女性来制作。一般都是女承母艺,婆媳相传,代代沿袭,辈辈留传,一脉相承。东乡族妇女很早以前也缝制生活所需的衣裤鞋帽,但随着现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大多数人都是社会上流行穿什么就买什么,自家手缝的服装逐渐失宠。唯独绣花为东乡族妇女所钟爱。她们除了在田间地头干农活,在家里洗衣做饭喂养牲畜外,闲暇时总是三人一群,五人一堆,或在浓密的树荫下,或在热乎乎的炕头,一边绣花,一边聊天,同时也在暗中进行一场比赛:看谁的绣品图案新颖别致,手艺上乘,技高一筹。当听到大家的交口称赞,禁不住满面春风,心花怒放。她们个个心灵手巧,人人擅长刺绣,借助小巧的绣花针和五颜六色的丝线、棉线、金银线,在各色棉布的确良或绸缎上飞针走线,剪裁刺绣出既经济实用又美观大方的各种日常用品或装饰品。

  刺绣绣品种类繁多,有门帘、墙帱、枕套、炕围子、床裙、沙发靠垫、冰箱布、桌布、鞋垫、肚兜、耳套、枕头巾和小挂件等。在图案上以花草为主,常见的有牡丹、菊花、玫瑰、百合、梅花、兰花、杏花、桃杏闹春、鸳鸯戏水、蜂飞蝶舞、孔雀嬉牡丹、鸟语花香、喜上眉梢、山花烂漫、硕果累累、含苞待放等。刺绣活根据所用工具的不同,分为“机绣”和“手工绣”。“机绣”指用缝纫机来刺绣;“手工绣”指用“绣针”、“剁针”刺绣出的绣品。

风俗习惯

   东乡族在长期的历史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生产、生活习俗,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文化艺术。

  东乡族尊老爱幼,热情好客。客人到家,立即请到炕上,用最好的茶、饭招待。主人陪客,但不和客人一起饮茶用餐,而是在一旁端饭倒茶,自己不坐也不吃,以示尊敬。炸油果、手抓羊肉、炖鸡都是待客的食品。东乡人吃鸡,是把鸡的各部分分为13块,鸡尾最贵重,最年长或最尊贵的主客吃鸡尾。

  在改革开放以前,东乡族一般是一家一院,房屋坐北向南,四合院是理想的住家,以北房为上房。房屋有土房、瓦房、楼房、窑洞等。现在住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大多数人家盖有砖木结构的瓦房,有些家庭盖起了砖混结构的二层楼房。东乡族人在建新房或拆旧房时,一般请阿訇念经驱邪,在新房建成后,全村每户人家都来祝贺讨喜,主人则要宰鸡宰羊款待客人。

  东乡族把家叫“格儿”(房子的意思),普遍实行一夫一妻制。新中国成立前个别富户也有一夫两妻的。祖父母都住“富格个”(即上房),父母亲住“乔也个”(即厢房),儿女住单间的尕房。儿子结婚十多年以后,便另打庄窠(院)与父母分居。分居时,父母要给儿子划分财产土地。幼子可一直留在父母身边,继承权比其他儿子多一点,并为父母养老送终。父母亡故时的殡葬费,由儿子们共同负担。父母或者祖父母居住的老底窠(院)或者是上房,归幼子所有。在财产分配方面,长孙的地位几乎与儿子们一样,亦可分得一份财产。在几代同堂家庭成员中,翁媳之间、兄与弟媳之间均有回避的习惯,经常不见面,也不交谈,以表示尊重。

婚俗

  东乡族的婚姻,实行男娶女嫁。男子到了结婚的年龄,请媒人到女家说亲,女方同意后,男方就要送“订茶”,即男方家通过媒人向女方家送去茶、冰糖、衣物等。送了“订茶”就等于已经“订婚”。嗣后,男方家要给女方送“彩礼”。“彩礼”的多少视男家经济情况而定。一般是由媒人、男方家长及儿子一起向女方家送礼,女方家请来本家的老人,备以饭菜招待,称之为接礼。结婚日期多选在秋收后或冬闲时的“主麻”日。结婚这天,要进行简单的伊斯兰教仪式。即男方到女方家娶亲时,由阿訇主持仪式,并当众念“尼卡哈”。之后,人们把预先摆好的一盘红枣、核桃,撒给围观的大人和小孩,表示早得儿女。第二天新娘同客人见面,称“拜客”,下午新娘第一次进灶房,擀长面,称“试刀面”,并请客人品尝新媳妇的手艺。

  婚制 东乡族人无论男女都必须在本阿哈勒以外选择配偶,也可与别的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通婚。东乡族还实行宗教内婚制,允许与回、撒拉、保安、维吾尔等兄弟民族的穆期林结婚。如果婚娶的是非穆斯林的女子,这女子必须改信伊斯兰教,并请阿訇履行一切必要的宗教手续,在生活习俗上还必须遵从伊斯兰教的规定等。、

  清初以来,东乡地区伊斯兰教教派门宦兴起,纷争和歧见越演越烈,各教派之间裂痕日渐深化。二十世纪初,宗教内婚制遂演变为教派内婚制,成为东乡族婚姻形态中一个重要特点。在家庭婚姻问题上,从择婿选妻、证婚、娶嫁到婚后生活,无不深受宗教教派的影响和制约。、

  由于缔结婚姻是把两个家族的经济利益放在首位,因此包办婚姻也就成了旧时东乡族占主导地位的婚姻形式。东乡族普遍实行早婚,一般男孩十四至十八岁,女孩十三至十七岁,父母就为他们操办婚事。也有七八岁时由父母作主订婚的。男女间的自由恋爱和自行择偶,在东乡族中罕见。包办婚姻虽然有悖于伊斯兰教婚姻制度,但在中国传统封建礼教影响下极为普遍。一夫一妻制是东乡族最主要的婚姻形式。但旧时东乡族中也曾有一夫多妻制存在。、      订婚 东乡族的婚姻礼仪,也受到中国传统汉族文化的影响,有一套繁琐的礼节。、

  男家先请媒人(东乡语“找赤”)到女家去提亲,女家应允后,男家即可送“订茶”。此后可择期履行正式订婚手续,称为“麦海勒库和”(送彩礼)。届时由男方的叔伯、媒人、亲郎及伴郎,携带彩礼前往女家。还要给女方的亲家伍专送彩礼。如果亲家伍只是几家,则每家各送一份彩礼。若亲家伍很多,相距又远,可用“总茶”代替。男方彩礼一到女家,女家立即将男家的礼送到亲家伍家里。在女方父母叔伯及亲家伍父辈若干人在场的情况下,举行宴请仪式,由家伍中的长者或一位颇具口才的长辈出面祝词,赞颂姻缘美满,讲述乡俗民情和宗教义理。这时主宾均站立恭听。言毕即由女方叔伯负责招呼客人上炕入席。、

  山区地方订婚时,还有给女家送大馒头的习俗。届时,男方家将当年收成的麦面蒸成馒头,每个馒头用面粉二至四斤;一般不做花卷,只在馒头圆顶上抹点姜黄,用刀稍稍切开点口,切好后,雪白的馒头顶部似开的黄花。一般送给女方家十个,亲家伍每家六个。、

  订亲以后,男方家长在每年斋月派自己的儿子拿上活鸡、茶叶之类的开斋礼物前去女家探望岳父母。这也是新郎婚前唯一有可能见到未婚妻的机会。否则,直到洞房之日也难与未婚妻谋面。、      婚礼 婚礼的吉日,一般选在“主麻日”(星期五),或者尔德节前后。娶亲前一天,男家宴请“幅个(即大)家伍”及媒人,商议娶亲诸事,叫作“家伍茶”。娶亲人员一般是新郎的叔伯、媒人、新郎及伴郎等,但得有一名长辈,以示对女家的尊重。娶亲时,每人骑一匹马,还要多拉一匹,让新娘来时乘骑。、

  女家的亲戚朋友及送亲人都要给新娘赠送礼物,贺礼一般都是在院内当众送给,并且先由舅父开始。东乡族历来重视甥舅关系,舅父被称作“牙孙尼额占”,意为“骨头的主儿”。

  请阿訇念“尼卡哈”(合婚经,方称证婚词),是东乡族婚娶中一项必须进行的重要仪式。只有经过阿訇念经证婚的婚姻,才为社会所承认。证婚词大意为:结婚是至行,祝愿双方婚姻美满幸福。念“尼卡哈”时,伊玛目或阿訇要询问男女双方的父亲和亲郎新娘的经名,询问男女双方是否同意结为夫妻。这时一般都由双方的父亲、叔伯代为回答,或由双方的父母耳提面命让其应答。但若有一方贸然说出“不愿意”之词,证婚的阿訇是不能强念“尼卡哈”的,婚约即行解除。、

  在念“尼卡哈”前,还要议定“哈卡毕尼”,意即纳聘金,先由新娘的父亲说出聘金数目,然后阿訇及娶亲人根据男方的家庭经济情况,评议酌减,最后由证婚人决定。旧时,“哈卡毕尼”很重,高达十几两黄金或白金,这实际上是对男人随便休妻的一种经济限制。

  娶亲当日,还有一系列的习俗,以使热闹的气氛达到高潮。、

  洞房之夜,有“串攻缠列”的习俗,即村里的小伙子围着新郎、新娘要核桃、枣儿吃,以祝福他俩和睦幸福,早生贵子。、

  婚礼第二天,男家设大席招待各方亲友。男方家的亲友们也开始给新郎家搭大礼。其中送礼最重的乃是新郎的阿舅、姑夫、姨夫和姐夫。宴毕,男方要向女方家长、亲戚送全羊背子,对个别男方长辈亲戚、贺客也要送羊背。之后,娘家送亲的人返回,新娘要哭送,以示依依不舍。、

  婚礼第三天新娘回娘家。娘家家伍每家都要宴请新娘。新娘返回婆家后,婆家家伍各户也要宴请新娘。      休妻与转房 旧时东乡族夫权观念严重,妇女的地位较低。女子从结婚起,就要伺候公婆、丈夫和操劳家务。在夫妻关系方面,旧时,存在着岐视妇女的“打三休”习俗,即只要丈夫向妻子连说三声“我不要你了”,就算离了婚。离婚时,妻子只能带走陪嫁的东西及个人用品,孩子是不能带走的;只有乳婴可带走喂养,等孩子稍大一点,也必须要送回婆家。丈夫去世,寡妇可以转房。转房须经寡妇本人同意,婆婆一般不得干预。实行的却是夫兄弟婚制,即丈夫的兄或弟可娶亡人之妻,如果先夫无兄弟,则其叔、伯之子亦可娶之。若本族内无继娶者,然后才能外嫁。允许寡妇改嫁,婚事也较简单,但须请阿訇念“尼卡哈”才行。

生育习俗

  过去的东乡族女子生育视为污秽之事。如人生孩子,怕人知道,只在屋子里倒上一堆土,生在土上,或生在毛坑、牲口圈中。产后妇女也不能得到很好休息,三、两天后即下地做活,因此,产妇患病的很多,婴儿死亡率很高。孕妇生产时,助产的一般是家里年长的女性和女邻居。胎衣、脐带要洗干净后,挖个深坑埋掉。而且禁止男人进入生育坐月的房间。女人生产后,一般要由夫婿或小叔子到娘家通报生育消息,娘家的母家即来探亲。探亲的时候,须带白面馍馍,油香等礼物。探视产妇,称之为“看月子”,要给产妇和婴儿各送一套衣物。婴儿出生以后,在尚未吃奶以前将阿訇请来给孩子取名字。阿訇不进产房,由家人将婴儿抱出产房,阿訇念《古兰经》,然后从《古兰经》中选取名字。念经时先出现哪一位圣人的名字,就以这个圣人的名字命名。请阿訇起完名字以后,须请阿訇吃饭,散“哈吉雅”(钱),以示感谢。

沐浴

  东乡族是一个爱整洁、讲卫生的民族。俗有“阿布得斯,是人身上的甲胄”的俚言,阿布得斯,指沐浴,有大净与小净之分。小净每天都洗,保持口腔、鼻孔、耳朵、脸和手脚的干净,大净一般一周洗一次,洗大净多用吊桶。洗大净前先洗小净。尔后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依次淋洗。这样洗3次,然后用洁净的毛巾擦干净。未婚前的少年一般40天洗一次大净。每逢古尔邦节、尔德节、送葬都要洗大净。在干旱缺水的东乡,水贵如油,生人登门要求换水洗大、小净,即便是素不相识的过路人,也不能谢绝。

居住习俗

  东乡族的居住盖房叫打庄窠。庄窠多半依山而筑,屋外有一丈多高的土墙围住,内有空地,有的四面盖屋,有的三面盖屋,有的朝南朝西向阳面盖横折的两面房,也有的只盖一排房,多为土木结构的两面房。房屋的建筑除了门、窗以及梁檩椽用木制以外,其余都用泥土砌成。

  东乡族人盖房打庄窠,一般没有择地看风水的讲究。但受汉族影响,立木时,用红布包梁。盖房打庄窠,除了请少量木匠以外,打墙、泥水活,都由家族邻里和亲戚朋友帮工。先打庄窠墙,尔后盖房,立木上梁的那一天,东家须宰一只羊请帮工的人会餐。上梁时,家庭主妇拿出红布和金银手饰之类(家境贫困者也要放几枚铜元或麻钱代之),包在大梁上,用几束散麻扎住。之后,不解不取,任其久远。红布包梁仅限于盖上房和大房子。东乡族把房子称做“ge”(格),“富个格”,意大房子,意即上房,是长辈的住房,一般由爷爷奶奶住。家境富裕者,如若长辈谢世了,一般把长辈住的上房空着,打扫干净接待贵客。

  上房一般坐北朝南,3间,里径八、九尺左右,一明两暗,讲究“包沙”,“沙”指屋檐下的台地,两边窗下面的台地都要包进屋里,形成“凹”字形。门窗连接处都镶壁板,没镶壁板的简陋上房也很普遍。屋里窗榀下盘有通间炕。一般地说,上房的屋内设备比其它各屋好一些,

  除了长辈住的上房之外,家中其它人住的叫“乔也格”。“乔也格”比上房简陋。以两间为多,家中人口多的则将“乔也格”隔成单间,砌有泥炕。东乡属大西北山区,一年四季都烧暖炕,炕洞都在屋外。

  厨房设在上房与乔也格相连的角落里,与住房分开。厨房除了做饭用之外,一般还可作为洗大净的澡堂。伊斯兰教严格规定,夫妻夜间房事之后,须在黎明前洗净全身,除去污秽,否则做的饭食都不干净。东乡族是虔诚的穆斯林民族,对大小净的习俗是恪守不改的。

  牛羊圈和厕所多盖在门道的窝角里,有的则放在低矮的拦羊墙围成的小后园里,远离日常起居的卧室。

丧葬习俗

  东乡人对丧葬很重视。对所有亡者,不分年龄性别,一样对待,一般不过夜,实行土葬。丧葬仪式比较节俭,亡人埋葬不用棺材,不穿衣服,无论贫富都不陪葬东西,只需3.6丈白布包裹,裹尸布叫“凯凡”。墓坑呈长方形,墓坑下另挖一偏洞,将亡人缓缓地安放在偏洞内,面容朝西,然而用土块将偏洞堵起来,再填满土。这时,阿訇开始诵《古兰经》有关章节,送葬的人们跪坐旁听,念完后,大家一齐接“都哇”,表示替亡人祈祷,至此,仪式结束。

日常礼仪

  东乡族注重礼节。尊重老人被视为天赋的职责,是晚辈做人的起码品德,并认为你怎么孝敬父母老人,子女也就怎么孝敬你。晚辈出门归来,先见老人道“赛俩目”。

  老人与青年同行进门时,要老人先进。平时,青年见长辈老人走进来,坐着的要起立,让老人坐在上位。在家一日三餐,对老人无论倒茶、递食品都要双手呈送,老人坐炕必居中,就餐时,老人先吃,晚辈后吃。除长辈妇女外,晚辈妇女一般不与男子同屋吃饭。

  东乡族热情好客,来了客人,都是长者出门远迎,客人进屋要先请上炕,随后要献上比较讲究的盖碗茶。有时还在茶中加冰糖、桂圆或烧枣,俗叫三香茶。正餐时东乡族喜用鸡待客,东乡族待客最隆重的是端全羊。即把羊的各个部位如脖子、肋条、前后腿、羊尾巴依次上盘,使餐桌上样样俱全。主人陪客,但不和客人一起饮茶用餐,而是在一旁端饭倒茶,以示尊敬。女主人则一般不与客人会面。

  油香、鸡、手抓羊肉是待客的食品。东乡人吃鸡是把鸡分为13块,鸡尾最贵重,最年长或最尊贵的人吃鸡尾。

日常禁忌

  东乡族民间禁忌中强烈地渗透着伊斯兰教宗教文化意识。东乡族日常生活与言谈中有一些禁忌,如果违背,便会产生误会和不愉快。忌吃猪、狗、马、驴、骡和凶猛禽兽的肉;忌吃自死动物和动物的血。自禁烟、酒。禁止未经允许进入清真寺大殿。吃饼子、馍馍要掰开吃。语言方面,宰食牛、羊、鸡只言宰。

  东乡族食牛、羊、鸡肉,但,这些动物必须经阿訇或念过经的年长穆斯林的屠宰,宰者须在屠宰前小净,否则禁食。禁食没有割去阳具和没放血的牛、羊、骆驼肉。禁食自死亡物及一切猛兽奇禽之肉;禁食猪、马、驴、骡、狗、猫肉和一切动物之血。忌用非穆斯林人的灶具。宰食的牛、羊、鸡,只可言宰,不可言杀。

  每年的斋月只吃两餐,两餐都在夜里,白天滴水不进,头一餐叫“萨哈勒”,一般在鸡叫头遍,就已进餐,第二餐在日落西山以后,两餐都不见太阳,无论平时或是斋日,每顿饭进餐时,先由长辈搭口以后,全家人才能进餐;长辈不吃,其余人也不得进餐,厨房掌勺炒菜的人也不得试尝咸淡。

  东乡族对客人非常殷勤、尊重,客人到家,被请上坐首位坐下,女客可不脱鞋,男宾由男主人招待,妇女一概避而不出。男主人陪男客时,一般是站在桌旁给客人端饭添茶,自己不坐也不吃,以表示尊敬。女客则有女主人招待,女客可以与客人同坐同吃,女主人也不与男客会面,客人也不能进灶房,不许自己动手从缸或窖内舀水。

  用水非常讲究,忌在饮用水和沐浴的水泉边、溪水边洗衣服、洗物、饮畜;禁非穆斯林人入灶房缸内舀水,到井中汲水或倒水。

  老人做礼拜,起居和堂屋忌挂人像或动物像。禁烟、酒,可以参观清真寺,但不经允许不得进入大殿,如准进殿,则须脱鞋。

  禁乱扔废纸。禁抽签算命,占吉问凶。禁自杀,禁浪费食物和水,禁男子蓄长发,禁背地谈论别人、说谎,等等。

食俗

日常食俗

  东乡族日食三餐,每餐不离洋芋。洋芋既可当菜,又可当饭。煮、烧、烤、炒均可,特别是冬春二季,在炕洞烫灰里烧焐的洋芋最佳,食用时剥去表皮又沙又甜。每年入冬以后,东乡族的家庭主妇,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洋芋焐在炕洞的烫灰里。焐熟之后,全家围着炕桌吃洋芋,以此为早点。也可以将洋芋切作小块,洗净,入锅煮,快熟时加青稞面,并把洋芋块捣碎,放酸菜、油蒜泥,作为早点。东乡族还喜把青稞面,大麦面做成“锅塌”或“琼锅馍”作为主食,“锅塌”即把青稞面发酵后做成块状贴在锅上蒸或烙熟;“琼锅馍”是把揉好的面团装琼锅里,加盖盖紧,使面团在加热过程中不外溢,琼锅外的炕灰不入内,于当天下午将装入面团的琼锅埋入炕内热灰中,至第二天清晨便已焐熟。有的人家还把青稞做成炒面,吃时加胡麻做成的稠汤当做早点。在夏天,很多东乡族喜将快熟的青麦穗或青稞穗煮熟,搓干净,再用石磨磨成长“索索”,然后再拌上油辣子、蒜泥和各种炒菜合食。青稞、豆子混杂种在一起叫“和田”,磨成的面粉称为“和田面”,用酸浆水与和田面和匀,做成面疙瘩,是最普通的晚餐。还有用玉米面、小麦面、豆面等做成的散饭、搅团、米面窝窝、荞麦煎饼及羊肉泡馍、芽尝等,散饭是用面粉搅成的糊糊,放点切成方块的洋芋和酸浆水;搅团比散饭要稠且不放洋芋,用筷子可切成团状再拌上油炝的葱花酸浆水汤、辣椒、蒜泥和韭菜、胡萝卜、咸菜,可口清爽;米面窝窝是把小米面用滚烫的开水搅拌成面团状,装在琼锅里,在炕洞里焐热,带甜味,有时窝窝里还放上甜枣,就更可口了,芽尝是用发芽小麦加水磨成浆,烫成糊状,夹在两层薄饼中间,贴在锅里烙熟,是一种甜食。还有一种罗婆粥,是用牛、羊头、蹄煮汤,再加上各种粮食做成的。总之,东乡族的饮食上喜吃饭菜合一的食品,为制作各种食品的方便,东乡族家家都有小石磨。东乡族制作“栈羊”肉,独具特色,一般都是清水下全羊,锅上蒸“发子”,即把羊心、肝、肺切碎盛入碗内,调以姜米、花椒粉、味精及葱花,放在笼屉上蒸,半小时后即可食用。屠宰栈羊吃发子是东乡族改善生活的一种形式,当地有句谚语说:“先来的发子比后来的肉香”。东乡族还善于把栈羊肉制成清汤羊肉,制作时将熟羊肉切成核桃大小的肉块,浸入煮开的羊肉汤里,加少量的蒜苗、葱花、香菜、味精,美味可口,滋补营养,老少皆宜。东乡族人喜欢喝紫阳茶和细毛尖茶,一般每餐离不开茶,多数用盖碗泡茶,也有用小茶壶的。盖碗亦称“三炮台”,即由茶盖、茶碗和底盘座组成。每日三餐都在炕上,炕上放一炕桌,全家人都围着炕桌盘膝而坐。媳妇在厨房内吃饭。东乡族在进餐时,很讲究礼仪,每一餐饭必须在长辈动筷后,全家才能进餐。长辈不能按时归家就餐,全家必须等待。

节庆、礼仪食俗

  每当节庆,都要摆“古隆伊杰”筵,意为“吃面食”。主要面食品有油香、麻贴(一种笼屉里蒸的油花小馒头)、酥馓(油炸的大麻花)、馓子等。其中大部分都属油炸面食。东乡族善于制作油炸食品,所做的油炸食品不仅在节日宴请客人时必备,而且还常做为礼品相互馈赠。在开斋节或平时请阿訇诵经也要制作油炸食品;妇女坐月子,娘家人去看望除要带一种名为仲布拉的面食外,也要带一些油炸食品。

  在东乡族男人中间,一直保留有“吃平伙”的习惯。即在农闲时,一些人凑在一起,选一只肉膘好的栈羊,在羊主人家或茶饭做得好的人家,把羊宰了,整羊下锅,杂碎拌上调料上锅蒸,吃平伙的人就喝茶、吃油饼,等“发子”熟了,一人一碗,尔后又在肉汤里揪面片吃,完了再把煮熟的羊肉按羊的全身部伙分成若干份,每人一份,最后大家摊钱给主人。也可以用东西和粮食折价顶替。吃平伙不但注重吃肉,还注重“论”,东家服侍到底,参加吃平伙的人边吃边山南海北地聊天。东乡族是一个好客的民族,来了客人,都是长者出门远迎,客人进屋要先请上炕,随后要献上比较讲究的盖碗茶。有时还在茶中加冰糖、桂圆或烧枣,俗叫三香茶。再端上油饼、油香及用面拉或切成的面条,面条盛入碗内要讲究摆得有条理,宽细匀称。正餐时东乡族喜用鸡待客,一般要将鸡分成13块,有鸡尖(鸡尾)、两胯子、两大腿、两块勺勺肉、三块叉子骨、两块鸡翅膀和鸡头。先由长辈吃大块,小辈吃小块,其中以鸡尖为贵,一般都是将鸡尖送给客人,东乡族待客最隆重的是端全羊。即把羊的各个部位如脖子、肋条、前后腿、羊尾巴依次上盘,使餐桌上样样俱全。

典型食品

  主要有:罗婆粥,东乡族传统风味食品;仲布拉,东乡族传统面食,类似大馒头等。

特色饮食

  锅塌 东乡人的主要食品。青稞面发酵后,做成块状,贴在锅上蒸或烙熟,这种食品东乡族称它为“锅塌”。

  琼锅馍 把酵面装在琼锅里,在炕洞里烤熟。

  烧洋芋 东乡族种植的洋芋淀粉含量高、沙质、味甘,煮、烧、炒都可餐用,尤以冬春二季以炕洞烫灰里烧焐的洋芋为最佳。剥掉一层皮,便呈现出烤成油黄的内质,又脆又沙又香。冬季寒冷的清晨,妇女们揽出洋芋,不洗不摘,焐在炕洞滚烫的土灰里,过一个时辰,掏出来端在堂屋的炕桌上,一家人偎在一起,拿起烫手的烧洋芋,两手交替着,又吹又拍,又说又笑地吃早饭的情景别有情趣。

  空苦 把洋芋切成小块,洗净后煮在锅里,煮的时候撒上几碗青稞面,熟了拿勺背搅匀捣碎,放点酸菜后食用。如果再拌之于油辣子和蒜泥、咸菜,也很好吃。

  炒面稠汤 冬天,青稞还可以做炒面稠汤,把青稞炒熟后,和上些胡麻,磨成一大口袋炒面,压在缸里,一般早上吃炒面稠汤和干揪炒面,喝茶。青稞如果和在豆子、尕丙豆中磨成的面叫和田面,酸浆水和田面疙瘩子(擀成的碎饭),则是较惯用的晚餐。

  馓子 油炸食品,酵面中和上清油、鸡蛋清,尔后像柱面一样,拉成筷子粗细,盘成一尺见方。

  搅团 比撒饭要搅得稠,用筷子可以切成团状,再拌上以油炝的葱花浆水汤中,拌上辣子、蒜泥和韭菜胡萝卜咸菜,可口清爽。

  米面窝窝 把米面用滚烫的开水搅拌成团块,装在琼锅里,在炕洞里烧熟,带甜味,有时窝窝里还放上甜枣,就更甜了。

  油香 油炸的小饼子,中间需切两个小缝。

  花馃馃 油炸的小宗食品;酥散:油炸的大麻花,有人的胳膊粗细,扭成盘旋状,一尺见方,食用时掰开分食。东乡人对所有的面食,无论大小,都得掰开吃,不得一拿上就囫囵吞吐。

  麻贴 一种笼蒸的油花小馒头;酥盘:一种特制的大馒头,1个足有2斤多;仲卜杜:特大馒头,一般一个大蒸笼里放1至3个,1个有8斤到9斤重,食用时切成片。

  罗婆弱 一般混煮一些青稞、小麦、豆子或大豆,多喜用羊头及羊蹄杂碎一齐煮用。羊蹄杂碎,燎掉毛,反复冲洗干净,再放上花椒,青盐,和粮食混煮在一起,讲究要煮熟煮烂,是可口的美味食品。

  三泡台 东乡族喜欢饮茶,一般爱喝云南的春尖茶和陕青茶,来客人以“三香茶”(一般加冰糖、桂圆或烧枣)待之。在盖碗茶内放有茶叶、冰糖、桂圆或红枣、葡萄干、杏干等,叫“三泡台”。

东乡手抓肉

  “东乡手抓” 东乡羊原为蒙古羊种,主要食用无污染的干旱草原植被。“东乡手抓”制做有一套独特方法,羊只囫囵下锅,先用猛火猛攻,待水沸腾时打尽带有许多杂质血液的沫子,放置花椒、胡椒、姜片、草果、蒜苗、红辣子、青盐等佐料,而后再施以慢火、血水将干,捞取剁块食用。

饮食禁忌

  东乡族忌吃猪、狗、马、驴、骡和凶猛禽兽的肉;忌吃自死动物和动物的血。自禁烟、酒。禁止未经允许进入清真寺大殿。吃饼子、馍馍要掰开吃。

  东乡族食牛、羊、鸡肉,须经阿訇或年长的穆斯林屠宰,宰者带“阿布德斯”,即经大小净沐浴,否则禁食。宰了的牛、羊、骆驼的阳具务须割去扔掉,绝对禁食。禁食自死亡物及一切猛兽奇禽之肉;禁食猪、马、驴、骡、狗、猫肉和一切动物之血。忌用非穆斯林人的灶具。宰食的牛、羊、鸡,只可言“宰”,不可言“杀”。

  每年的斋月只吃两餐,两餐都在夜里,白天滴水不进,头一餐叫“萨哈勒”,一般在鸡叫头遍,就已进餐,第二餐在日落西山以后,两餐都不见太阳,无论平时或是斋日,每顿饭进餐时,先由长辈搭口以后,全家人才能进餐;长辈不吃,其余人也不得进餐,厨房掌勺炒菜的人也不得试尝咸淡。

  东乡族用水非常讲究。忌在饮用水和沐浴的水泉边、溪水边洗衣服、洗物、饮畜;禁非穆斯林人入灶房缸内舀水,到井中汲水或倒水。

东乡族体育

  打“咕咕社” “咕咕社”是一个像鸡蛋大小的椭圆形木球,用树枝削制而成,长一寸余,粗半寸余。打“咕咕社”,也叫打“别烈棍”。“别烈”指长尺余的木棒,手握的一头呈圆状,击球的一头略扁。打“咕咕社”;人数少则双方各一人,多则不限,双方相等即可。场地一般在麦场靠墙处或靠山崖的平坦地方,划一丈长呈方形的界限,俗称“岗沿”。守方居岗沿内将球击出,攻方从得球之地,无论远近,极力扔球入岗沿,入则换发球权,守方以棒迎去防守,击之越远越好,后以棒量数,以数计分,先满百棒者为胜。输方从落球之地持球,口喊出声,不许换地,一口气跑入岗沿,否则,继续受罚,然后重新开始,这种体育活动,适合山区,较为普及。

  “当尕达之拿杜” 汉语即“打土地仗”。一般是两个村落间事先约好后举行的,有青少年,也有壮年,有时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满怀兴致地来参加比赛。两个村子的人事先约好地点,有时是一座小山头,有时是一个地垄。开始对仗以后,双方的人立即互掷土块,有时是投掷自制的甩炷。这样你争我夺,你进我退,打得十分紧张激烈,难分难解,一直到一方守不住退却下来,进了自己的村子,才偃旗息鼓,握手言和。如果双方相持不下,可继续进行,有时甚至要玩好几天。

  摔跤 东乡人把它称作“巴哈邦地”,摔跤的花样很多,有“花花抱”、“揽腰抱”、“后腰抱”等等。在摔跤中,连倒三次为输,围观者往往组成啦啦队,给摔跤者助威鼓气。对手有时由摔跤者自选,有时由村人选定。

  “踢毛牙” 是用一撮山羊毛和两枚麻钱缝制的键子,可用脚尖、脚侧、脚背踢出16种花样如“出”、“趄”、“歪”、“侧歪”、“盘”、“跶”、“宾”、“隔”、“跛”、“占悁”、“占脚背”等,一般两人对赛,也可多人分组对赛。赛法有“十席”、“五席”两种,即每个花样踢十下或五下,以连续先踢够所有的花样者为羸,输方必须给羸方“丢毛牙”,做服役性跑腿,即在羸方前面,附身拾键子。

  “跳跎跎” 是东乡族少女们喜爱的一种文娱活动。在空地上划一组大方格,扔上一块小石子,单腿踢石子,先踢完所有的方格者为羸。

  耍火把 农历正月十五,东乡族在异常热闹的气氛中度过,天一黑,就见青少年燃起麦草扎的火把,跑出山庄、满山遍野地奔跑,一个个大火把排成一字形的长龙,在夜色中旋舞飞腾,十分壮观。东乡族耍火把,没有唱歌跳舞的聚会场面,而是突出一个“跑”字。据说火色愈红,预示着当年的小麦与胡麻定会大丰收。

传统节日

  东乡族每个月都有节日,每过了年逐月轮换,一年12个月,每个月36年后循环往复一次。这和宗教信仰有着密切的关系。东乡族有四大节日:开斋节、古尔邦节、圣纪节、阿守拉节,都来源于伊斯兰教。

  开斋节 是东乡族最隆重、最重视的节日。开斋节的一天,男人们去清真寺聚礼,清晨上墓地念经祈祷,邻里亲友间相互上门,做“色俩目”问安。妇女则在家里炸油果、馓子等油炸食品,部分送给亲友,部分留在家中食用。

  古尔邦节 东乡族称之为“阿也”,一般在开斋节后70天举行。这一天,凡是经济能力较好的人家宰牲庆祝,所宰的牛羊肉,请阿訇和众乡亲在家里念经共餐,不允许独家享用。

  圣纪节 是纪念先知穆罕默德诞生和逝世的日子,在伊斯兰教历3月12日或13日举行(诞生日和逝世日错一天)。一般的纪念方式是举行各种形式的聚会,诵读《古兰经》,过圣纪节时也要宰羊、宰鸡,大家共食,可在清真寺、拱北里过,也可在家中过。

  阿守拉节 是东乡族群众很重视的一个传统节日。“阿守拉”是阿拉伯语“10”的意思,相传在伊斯兰历1月10日这一天,真主造化了人类的始祖阿丹和唉哇,阿丹和唉哇分散了若干年后,在这一天重新相会。在东乡,阿守拉节是妇女和儿童们聚会的节日,每年由各家轮流操办,请阿訇念经祈祷。阿守拉节还有粮食节的寓意,寓有对当年的粮食丰收、五谷丰登以及提倡节约粮食、反对浪费等寓意。

中国少数民族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新中国成立后,通过识别并经中央政府确认的民族共有56个。由于汉族以外的55个民族相对汉族人口较少,习惯上被称为“少数民族”。另外,还有未被确定的民族成份的人口,共73.4万多人。根据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的结果,在55个少数民族中:
  人口在百万以上的有18个民族,他们是:蒙古族回族藏族维吾尔族苗族彝族壮族布依族朝鲜族满族侗族瑶族白族土家族哈尼族哈萨克族傣族黎族等族。其中壮族人口最多,为1600多万人。
  人口在百万人以下10万人以上的有15个民族,他们是:傈僳族佤族畲族拉祜族水族东乡族纳西族景颇族柯尔克孜族土族达斡尔族仫佬族羌族仡佬族锡伯族等族。
  人口在10万人以下1万人以上的有15个少数民族,他们是:布朗族撒拉族毛南族阿昌族普米族塔吉克族怒族乌孜别克族俄罗斯族鄂温克族德昂族保安族裕固族京族基诺族等族。
  人口在1万人以下的有7个民族,他们是:门巴族鄂伦春族独龙族塔塔尔族赫哲族高山族珞巴族(按实地普查区域的人数计算)等民族。